蘑菇先打個預防針。
“沒事。”
“我先看一下你的水平，你寫一下字我看看。”
……
楊巖有些怔愣，看著白紙上歪歪扭扭的字跡，以及方才少年那詭異的握筆姿勢，陷入沉思。
他知道為什麼要保密了。
……
尚清瀾回到家就看到少年焉巴地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巖已經回去了，可卻對剛化形的蘑菇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他一下午都在練字，老師說他的握筆姿勢是錯的，可蘑菇神就是這樣寫的啊。
“焉焉的，怎麼了？”
尚清瀾走到方鈺旁邊好笑的問道，他當然知道方鈺是為什麼，楊巖一離開就和他說了今日的程序。
方鈺這才注意到尚清瀾回來了，他今天回來的好早，晚飯還沒做好。
“感覺寫字好累。”
方鈺實話實說。
“開始是這樣，熟悉後就好了。”
“把你下午寫的拿來，我檢查一下。”
方鈺小聲嘟囔了幾句，但還是起身去小書房拿自己下午練的字。
尚清瀾看著紙上的字，雖然還是歪歪扭扭，但明顯可以看出方鈺的進步。
他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很有進步，不錯。”
方鈺原想尚清瀾應當說自己的，寫了一下午，還是這麼難看。
但聽到尚清瀾的誇讚，他猛地抬起頭，亮晶晶的看著尚清瀾。
“真的嘛？”
方鈺又確認了一遍，害怕尚清瀾故意逗他。
得到尚清瀾的再一次答案，方鈺開心的笑了。
看來自己也不是很差嘛。
“有進步，那便有獎勵。”
“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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