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帶著夜裡寒涼的水汽和秋風的味道。他壓上來,親著沈蓮的鎖骨和胸骨突出部分,逐漸往下。
沈蓮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可能也拒絕不了,那天之後,伊路米回來的時間變多了,而且幾乎每次都要。
但她的缺乏體力,這種持久而高難的運動給她造成不小的疲憊和困擾,她白天醒的時候少,夜裡伊路米回來又要開始,她分不出任何精力想別的事。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雖然還是一樣的冷淡,但以前他猶如一座高不可攀終年不化的冰山,現在他像一座外表被厚冰雪封層,而內裡充滿岩漿的火山。
三兩下就被剝光了衣物,沈蓮的身體猶如被剝殼的蓮子一樣白嫩,盡情的展現在男人眼中,伊路米掃過那曲線優美的軀體,深邃的眼裡帶著慾望。
他享受這種掌控一切,充滿秩序的過程,女人乖順的任他動作沒有任何反抗,偶爾的呻吟更添情趣,雖然他不樂於奴役,但這種臣服讓他受用。
他從小到大沒什麼娛樂活動,直到最近,他有了。而因為這項娛樂活動,他的工作效率也水漲船高,這種改變讓他滿意,所以他在第三次之後把這項活動划進日程表,白天工作,晚上娛樂,多麼完美而有序的生活。
但他只是一味的索要,絲毫沒有顧忌身下人的感受,沈蓮在這日日夜夜的過度索取之中已經難以為繼,終於,在伊路米手指滑過她肌膚時,沈蓮開口,聲音裡還帶著喘:“今天……能不能不做?”
細長的手指沒有聽她的,不斷開拓進取。指尖掃過幾處,沈蓮控制不住聲音:“不……嗯……”
熟悉快感湧上,她不能也不想再錯下去,這種關係是畸形的,她咬牙忍著過電般的刺激移開身體,按住伊路米的手,但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顫巍巍地好像在撓癢。
“不行!”她堅定的拒絕。
三番兩次被打斷後,伊路米終於停下,黑洞洞的瞳仁裡閃過疑惑與無意識的慍怒。
“怎麼了?不是沒到日子?”
“不是那個!”她移開眼,也知道伊路米在說自己的經期,自從那次之後,伊路米對自己經期的把控達到了一個精準而可怕的地步,讓她後背發涼。
她頓了頓,語氣裡充滿婉拒:“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伊路米先生。這樣……這種……是不對的!”
沈蓮的戀愛觀是正常且健康的,她可能會因為一時著迷而失去理智,但她向上的價值觀會帶她回到正軌,現在她想好好的和伊路米說明這點。
她抬起頭,看見伊路米的眼底逐漸凝聚的波瀾,福至心靈地意識到他可能要生氣,以她的經驗來看,應該不會有男人想在這事上被打擾。連忙解釋:“那個,我們約定的內容裡沒有這點,我……沒有義務解決你的個人……”她不好意思往下說。
伊路米神色帶著淡淡的譏諷,沒出聲,但像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他的表情裡只透露出一句話:你現在才說?
這麼多次,直到身體被掌控之後才說?沈蓮也知道這很荒謬,毫無疑問是感情在作祟,因為喜歡她無法果斷的拒絕,半躺平地接受……可不代表這樣就是正確的。
她點了點頭。
伊路米懶得和她絮叨,沉默半晌,只撇下一句:“你不是要感謝我嗎?”
你不是要感謝我嗎?原來,這些天的身體相貼,濃情蜜愛,在他眼裡只是感謝,她用自己的身體感謝伊路米的不殺之恩,感謝伊路米對自己的照顧而已。
心照不宣的事實被他戳破擺在明面上更讓她難堪,畢竟要感謝伊路米是自己曾經說過的話,現在這樣反悔又算什麼?她只能搖了搖頭。
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她根本沒收到談話的入場券。
“……當我沒說。”但她失落的神情半點也掩藏不住。
伊路米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他進浴室洗了手出門,對沈蓮丟下一句:“睡吧。”
他褲子上那無法忽視的頂起,讓沈蓮心底滑過愧疚,但就是這一次次的愧疚與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放縱將這段關係一步一步推向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看以可趣興然依!趣有很得覺我,們寶寶要摘節章了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