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令人煩躁的一點是,沈蓮總是纏上來親他,他討厭口水之間的交換。
不過他還是會做的,是因為親完之後沈蓮能更快接納他,伊路米是個極其注重效率的人,次數多,時間長,力度強,那前戲準備就得儘快些,畢竟他第二天還要工作,熬夜傷身體。
沈蓮是個懂事的女人,不作不鬧,溫順。這讓她看起來更像只烏龜了,不過伊路米決定這回讓沈蓮當一隻真正的“烏龜”。因為有他。
只是他剛決心讓沈蓮“長壽”,沈蓮就開始自己作死。
蹬鼻子上臉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夜,走出試煉之門時的伊路米想。
西索的意思是,沈蓮嬌嬌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沒給出明確關係,沈蓮要名分。
【注:嬌嬌(jiāo jiao,前二聲、後輕聲)東北方言:專門形容小孩、小動物沒完沒了得纏人、哭鬧折騰、耍賴、黏人。】
可以。他還以為沈蓮是“恃寵而驕”呢,要名分,沒問題。反正都要生,和誰不是生,沈蓮是他同意的人選,理所應當和他結婚。
父親,母親,孩子。這是構成一個完整家庭必不可少的要素。
可是父親,母親,孩子這三人裡,不應該出現,前男友,或者說未婚前夫吧?
在沈蓮猶豫的那一瞬間,伊路米是真的想要掐死沈蓮,他從沒有過一刻那麼想。
可看著沈蓮被他掐的氣都喘不上,眼珠翻白的醜態,伊路米竟然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這個人只能因他而死的那種滿足。
心滿足了,身體也應該被滿足,所以他硬了。
幻想著自己的東西一邊進去作亂,一邊看她透不過氣,涕泗橫流的模樣,伊路米就覺得:啊,肯定很爽。
所以他鬆手了,然後試圖冷靜一下自己那不正常的大腦,尋找論據,證明他不是隨便掐人脖子就會興奮的變態。
看到目標物件那豔膩的紅唇,扭曲的神態,伊路米就覺得倒盡胃口。
證明了。完成工作了。呼,解放了。回家吧。
沈蓮被他掐完脖子後說話就跟貓叫似的,嗓子啞的厲害,不好聽,但是莫名勾人,他感覺自己身體裡那股火又要覆燃。
真的好想吃了沈蓮啊。
在伊路米掐著沈蓮脖子的時候,他眼裡那無機質的漩渦越來越深,越來越濃,像是要把沈蓮整個都攪碎在其中一樣。
真的好想摧毀沈蓮啊。
一口、一口咬在沈蓮裸露出的所有肌膚,留下一層又一層的牙印子,看著滿身自己痕跡,脖子上還有指痕的沈蓮被他射進最深處,伊路米眼裡滿是紅光,舒爽嘆息。
他似乎很中意這種玩法,接下來幾周都是這樣,雖然他不再掐沈蓮,但他喜歡沈蓮被迫接受他的樣子,因為那樣甚至連準備工作也不用,這種方式能直接而粗暴地增加他的時間。
若是伊路米當老闆,估計也是壓榨員工的型別,讓員工努力工作到死的那種。
生完索爾,沈蓮走了也無所謂,那他也不過是再無慾望而已,好的壞的都沒有,這是好事。
可另一種更加漆黑、更深沈的火焰卻出現了,壓過了以前那股,即使是他也不能準確描述出來那東西是什麼。
但誰也不能熄滅它。看見沈蓮的那一瞬間,伊路米心底的破壞之火和漆黑之火交叉燃起,幾乎燙滿了整個胸腔。那火焰對他說:帶她回去,帶她走,讓她只能匍匐於你身下永遠不再離開你,也不能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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