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前,她敲了敲門。“你好,我來送早餐。”
屋裡傳來一陣頭敲木板的聲音,這時告訴沈蓮他醒了。於是沈蓮在門外說:“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先進來,打擾了。”
沈蓮推開房門,端著早餐進屋放在舊地方,照例問男人幾個問題,他還是那些回答,奇怪又神秘,他什麼也不知道,沈蓮什麼也問不出來。
男人剛睡醒的臉色紅撲撲的,像個蘋果,真不知道為什麼會紅成這個樣子,沈蓮沒多想,只問:“吃飯嗎?餓了吧?”
男人的早餐是米粥和雞蛋,清淡養胃好吸收。鯨魚島人愛吃和食,主要以魚肉為主,和臨近的日本很像,大抵島國人民都是這種飲食習慣。
流食比固體好喂,也不用給水,沈蓮看著男人漸漸恢覆了一點兒血色的唇,說:“我想給你取個名字,因為老是叫你'你'有些不方便,我說幾個你看看喜歡哪個,喜歡你就點頭。”
“只是代號哦,請不要太糾結,因為我起名字還挺爛的。等你會寫字了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我再叫你真名,好嗎?”
男人點點頭盯著沈蓮,好像在沈思什麼,又好像只是在集中注意力。
“我說咯,那個……”沈蓮掃了眼男人,又掃了眼房間,沒什麼靈感,她蹙起兩條細眉,又糾結的看向洗手間,也沒什麼靈感。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米粥,靈感乍現,沈蓮說:“啊——大米?”
男人也蹙起兩條細眉,搖了搖頭。
“嗯……”沈蓮糾結的試探:“……小米?”
男人應該是沒想到她起名真這麼廢,他沒點頭也沒搖頭。一直帶著淡粉的臉色頭一次陰沈下來,從蘋果紅瞬間化為鍋底黑。
“……”
沉默。
久久的沉默。
直到男人的肚子發出“咕嚕——”一聲,沈蓮才回過神說:“先吃飯,等會兒再想。”
男人搖了搖頭。
沈蓮此時倒有些詫異了,試探性地問:“你搖頭的意思是……你想叫小米?”
看著男人立馬點頭。這倒讓沈蓮有些計較:他該不會是怕自己給他起更奇怪的名字才馬上答應的吧?
沈蓮努力讓自己保持平和心態,壓抑著那種不被看好的微妙不滿說:“好,就叫小米。小米,我們先吃飯。”
她繼續喂男人喝粥,粥喝完,還剩兩個雞蛋。
沈蓮扒完之後遞到男人嘴邊,男人張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舌尖時不時能碰到沈蓮的手指,有些癢。
她努力控制著想把手縮回去的衝動,好不容易喂完一個,還有一個,真是酷刑,沈蓮心裡想。
看來得趕緊問問有沒有懂照顧病人的男士,短期內僱一個來照顧小米,要不這一天天的也不是辦法。
走了神的沈蓮,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手還停在半空,小米也沒管她繼沒繼續,低頭就啃那雞蛋。
直到一個不小心把沈蓮手指和蛋清一起咬進去之後,沈蓮突然感覺指尖一疼。
雞蛋清滑滑溜溜的,她抓了一下,沒抓住。剩下那半拉雞蛋從手裡呲溜一下掉在床上,又咕咚咕咚滾了兩下,最終停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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