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被一隻大手翻過去,勾住腰往後一帶,tun被輕輕抬起。
聞人彧悅耳的聲音緩慢又溫柔地在耳邊響起:“阿蕪前幾日不是說要與我賞花,如今正好兩件事一起做了。”
“不,不是,”桑蕪有些頭皮發麻,的確是許久未有,反應有些過,她瞧著晴空萬里的天氣連忙捂住嘴巴,旋即受不了道,“還是白日……”
聞人彧十分勇於認錯,並加以改進,道:“的確是我的疏忽,忽略阿蕪這樣久,我會好好補償的。”
桑蕪聽著園中逐漸熱鬧的鳥叫聲,覺得這話有些不妙,偏聞人彧還真一本正經的同她賞起了花。
不時問她西北角開的粉色花朵是什麼品種,東南角的紫色花兒漂亮嗎,桑蕪只覺腦子暈乎乎的,舒服的快要融化掉了,哪有空回答他。
可她若是不答或是答錯了,就要被懲罰,不上不下的感覺十分難受,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去認真賞花,可那些名貴的花種她根本認不得幾株,自然答得不好。
於是聞人彧便耐心地給她講解每一株花的名稱與習性,桑蕪不明所以,胡亂地點頭。
等到所有花賞完,桑蕪已經去了兩次,她有些慵懶的趴在軟榻上不想動彈,眸子半瞇著,春潮未褪,如一隻吃飽了的小狐狸。
可聞人彧卻突然就著這般抱起她,帶她回屋。二人的衣服交纏在一處,踏過的青石板上不知為何染上些許暗色。
他的步子不疾不徐,桑蕪覺得倒沒被太過顛簸,臉頰粉撲撲的,只以為他聽勸回房,卻不想他直接抱著自己在書案前坐下了。
看著案上的紙筆,她人還有些懵,不明白都這樣了還要忙什麼公務。
下一瞬,就聽身後傳來聞人彧溫柔又嚴厲的聲音。
“好了,阿蕪將我方才教過的知識都默寫下來,若是有錯漏,可是要挨罰的。”
桑蕪有些坐不穩,她哪還記得方才聞人彧說了什麼,可是見她遲遲不動筆,聞人彧停下動作,溫柔詢問道:“怎麼,阿蕪不會是半點也沒記下來吧?”
眼見他真就這般停住,桑蕪扯住他的衣袖軟聲道:“阿彧,別玩了好不好?”
然而做先生時的聞人彧是十分嚴厲的,他緩緩搖頭道:“不聽課的學生是沒有獎勵的。”
桑蕪咬唇,決心自力更生,這次聞人彧倒沒再阻攔,只由著她來。但可惜,桑蕪的體力不爭氣,最後還是先生心軟,先透支一次獎勵,又重複給她講過一遍,才勉強糊弄過去。
不過即便如此,這紙上的大字也是寫得歪歪扭扭,如狗爬一般。
先生見了,自是又好一番懲罰。
最後,桑蕪躺在榻上無力地由聞人彧按揉著腰腹,不由在心中想,看來還是叫他忙一些比較好。
他若是不忙,累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雖來了一批幫手,可接下來的時日聞人彧倒也鮮少再有如這樣有半日空閒之時。
戰局持續的時間比所有人預料的都要久。
平昌王的軍隊到後面甚至抓荊州百姓入伍,糧倉空了便肆意劫掠百姓的糧食,惡行累累,大批流民湧入豫州,被聞人彧安排分流到四州安置。
一直到四月末,戰火才停歇。
這樣的持久戰不管是對於晁璃他們,還是梁王,消耗無疑都是巨大的。
後方的統籌排程,光是糧餉就是一項難題,再厚的家底都經不起這樣消耗,但好在這一戰勝了,南邊的叛亂盡數被平定,但對於地盤劃分卻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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