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他這麼被楚玄禎抱在懷裡,雖居然沒有覺得有一丁點的厭惡和噁心。
如果讓他跟另外一個男人這樣摟摟抱抱,那畫面太美,他不願意多想。
[不能再想了,這b不過是一時興起,只要我熬過這段時間,或許我能得償所願的被處死…]
忽然,以往和楚玄禎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閃現在心頭,他僵了半晌,驀地醒悟過來,他好像…是有點兒喜歡楚玄禎了?
[可是,又怎麼樣,如果我沒有被處死,等待著我的那就是…]
魂魄離體,灰飛煙滅,況且…楚玄禎再愛一個人,也不會真的只守著那個人天長地久。
看過原著的他深知楚玄禎是什麼樣的性格,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正想到一半,楚玄禎聽不出情緒的嗓音在腦袋上方響起:“沈撰寫,你永遠都逃不出孤的手掌心。”
“無論你去到哪裡,就算…陰曹地府。”
他把沈秧歌的頭按向自己的脖頸處,微矮下身,眼裡的瘋狂無法控制流露出來,像是一種想要毀滅所有一切的狠戾。
“乖乖待在孤身邊,乖乖的。”
話到了這,他又補了一句:“喝吧。”
看著近在咫尺的脖子,沈秧歌喉嚨滾動,他的尖牙齒像非常渴望吸血似的露了出來,赤紅的眼睛在脖頸上流連忘返,最後控制不住想吸血的本能,一口咬在了那乾淨線條完美的脖頸上。
鮮血入口,他吸吮著鮮血,喝血喝得有些站不住腳。
楚玄禎抱著他,把人定在懷裡,聲音帶著哄意:“慢慢喝。”
“不要著急。”
這話在沈秧歌耳中很正常,可如果是落入別人耳朵裡,那卻將會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
楚玄禎闔眼感受著,他站的筆直,和懷中站立得有些歪倒不太穩的沈秧歌形成了強烈對比,明明一個在喝血,一個被喝血,卻彷彿像是反了過來。
等喝血喝滿足了,沈秧歌才滿足似的輕輕喟嘆。
楚玄禎:“沈撰寫喝完了?”
沈秧歌頓了會,囁了句:“……是,多謝殿下。”
楚玄禎嗯了聲,聽不出喜怒哀樂,他說:“既然喝完了,那孤是不是該討些利潤了呢。”
往往這種陳述句都是沒辦法拒絕的,因為楚玄禎態度強硬,他說出來的話,絕對要完成,他一定要獲得自己想要的。
所以這種向他討要利益的行為,沈秧歌愣了幾秒,還沒開始問他想要什麼。
楚玄禎就給了他明確的答案。
他的抬起摁著他後腦勺的手,廣袖遮掩去光線,將沈秧歌護在一片黑暗中後,慢慢的低頭親向了沈秧歌的嘴唇。
沈秧歌看不出自己此刻的表情,但他隱約猜的出來,他可能是痴呆的,也可能是…傻愣的。
楚玄禎密密麻麻親在他的嘴唇上,最後像是不悅,聲音沙啞著低沉說了句什麼,至於是什麼他已經被親得迷糊到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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