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蘇晌打了個噴嚏。
楚玄禎瞥了眼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沈禾茜,又把視線收回,投放於沈秧歌那張臉蛋上。
蹙眉慵懶道:“不像。”
“你比她好看。”
[我真是謝謝您了,把我和一個女人相比也就算了,tm還讓我勝出了。]
[要不是你是太子,估摸著你也活不到現在,嘴怎麼那麼欠呢?]
沈秧歌咧嘴,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殿下,世間兄妹相像的很少,還有,多謝殿下的讚賞。”
楚玄禎似乎不介意再多說一些讚賞,又開了金口:“嗯,誰都沒有沈撰寫好看。”
“既然不是情妹妹,那就起來吧。”
沈禾茜跪謝完,有些哆嗦的站起來,手心手背全是汗,她算是理解沈府為什麼全被派去嶺南了,那天的事情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聽身邊的下人說過。
得罪太子殿下,無論地位多高,那都逃不過一死。
只有她這哥哥除外。
她哥哥,似乎很特別。
沈秧歌鬆了口氣,原來不是沈禾茜不小心得罪了他。
“殿下,您用過晚膳了嗎?”
“未曾。”
沈秧歌:“來人,添一副碗筷。”
“是。”
下人滿頭冷汗的跑出去,路過楚玄禎身邊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而且還怕自己跑慢了,腦袋就會直接搬家。
沈秧歌吩咐完下人,就握住楚玄禎的手,小聲:“殿下,有什麼要緊的事,用完膳後再談可好?”
楚玄禎頜首。
之後,就是四個人坐在一張大圓桌前,像開了冷空氣一樣,誰都不敢說話,偶爾能聽見碗筷輕輕敲打在一起的聲音,剩下的便是一片寂靜。
這頓晚膳除了楚玄禎以外,吃得所有人都很憋屈,不為其他,就怕吃相不好,聲音太大,又或者冒犯到了對方,然後,這將會變成最後一頓晚膳。
楚玄禎倒一派矜貴隨意,偶爾還會瞥一眼慢吞吞吃著的沈秧歌,那目光太涼,看得沈秧歌都有些吃不下。
還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這傢伙的沈秧歌,在吃完飯後和楚玄禎到了後院散步。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不過走廊的道上已經掌上了油燈。
兩人沒有並排而走。
楚玄禎走在前面,沈秧歌落後兩步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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