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舔了一口的那顆藥,痛得五臟六腑像裂開來比,沒有太大的可比性。
他將衣裳放下,遮擋住那從通紅一片逐漸演變成紫紅的傷口,目光微凝,他忽然走到偏殿的屏風處。
剛才…他好像看到什麼東西在動。
下一秒,又肥又大隻的老鼠爪子中抱著一坨看不懂是啥樣食物的吃食呆愣地杵在架子下的角落裡,緊接著,老鼠那雙漆黑的眼睛似乎閃爍著光芒。
沈秧歌蹲下身,觀察腳下的這隻大肥鼠,驀然間想起自己之前曾見過幾次。
應該是那隻吧?
他思及此,看著老鼠更灼熱了,它不會也是什麼…書裡面的bug?
可這個念頭的火苗在腦海中浮現了一兩秒便被他掐滅。
不太可能,這老鼠又不是人,再說一本書裡面哪有那麼多bug,他之所以是其中之一,那也是因為系統的緣故。
但老鼠出現的契機都很湊巧,而且每次彷彿都能找到他?
找到他?
沈秧歌嘗試著伸手,那大老鼠立即端正了坐姿,似乎懼怕他,沈秧歌憶起這隻老鼠這一次見到他後,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叫過。
不由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身後傳來腳步聲,大老鼠跟見了閻王似的突然溜走,那速度簡直令人望塵莫及,沈秧歌也蹲著的姿勢站了起來,看到楚玄禎拿著藥盒,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自己,他只好先將那些疑惑藏在心底。
走到楚玄禎身旁,“殿下。”
自從楚玄禎縮小之後,他就想站著看楚玄禎,別問,問就是很有成就感,畢竟以前都是吃虧的那個,現在能佔便宜當然要使勁佔。
“坐下。”
楚玄禎拿著藥盒,向椅子的方向抬了下下巴,語氣照樣那麼不容拒絕和冷漠,可裡面的含義只有沈秧歌能讀懂。
他眉眼彎了彎,乖乖去坐好了,然而他剛落座,便見楚玄禎背對著的屏風下,一隻大肥老鼠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雖然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可沈秧歌彷彿能從大老鼠那雙眼睛裡看出可憐巴巴的意味,他挑了挑眉毛,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這大老鼠前兩次見到他都是一副有些防備的模樣,雖然第一次看到他時,給過他什麼,但後來他因為處罰變成貓,這大老鼠間就不敢親近了。
“嘶。”
涼涼的觸感從腰上傳來,沈秧歌輕輕悶哼了一聲,他從走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看向楚玄禎的發頂,有些大膽的伸手揉了下。
爪子犯賤的時候,沒有一根是無辜的。
楚玄禎下手的舉動重了一些,沈秧歌呲牙咧嘴,不過這種疼痛還能忍受,他忍忍就忍過去了。
等塗完,沈秧歌藉口自己有些頭暈眼花就躺回床上去了,楚玄禎這才把外面候著的蘇晌重新傳進來問話,看他們都在討論,沈秧歌便悄悄的閉著眼偷聽。
當天夜晚,沈秧歌為了防止再中招,乾脆把偏殿房間的每個角落都翻了一遍,除了一個老鼠洞,就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了。
痠痛了一天一夜,沈秧歌泡澡泡得迷迷糊糊,反正楚玄禎還在處理奏摺,不會那麼快就沐浴,他空餘的時間還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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