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期可以奉獻出來巨大的作用。
而她步綺嵐,在原書中可是一個活不過三章的炮灰女配,一個用來襯托女主光芒的黯淡背景板。
“怎麼?覺得老夫是在刁難你?”道微長老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不敢。”步綺嵐搖了搖頭,神色坦然,“只是覺得,長老這條件開得未免太高了些。弟子如今微末修為,想要達到那個高度,無異於登天。”
“登天?”
拂羽卿當年也是這樣,覺得他開出來的條件難如登天,但最後還是做到了。
不僅做到了,還做的很好。
拂羽卿是那屆青峰榜的榜首。
青霄門也在那屆的宗門大比當中揚名。
只要再修煉一些時日,再等一等,仙盟大比恐有拂羽卿的一席之地。
只可惜魔族進犯的太快,來的太突然,讓宜州修士們始料未及。
道微長老沒有立刻反駁,而是仰頭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茶水順著他花白的鬍鬚滑落,他隨手將茶盞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寂寥的藏書閣內迴盪,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拂羽卿當年站在老夫面前時,也是這麼說的。可結果呢?”
步綺嵐心頭微震。她當然知道結果——她的母親不僅做到了,還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成了那一屆青峰榜上最璀璨的星。
“你母親當年,也並非天才,甚至也不曾被人高看一眼,和你相似。”道微長老的目光穿透了昏暗的燭火,彷彿落在了遙遠的過去,“但她身上有一種東西,是老夫活了上千年,只在極少數人身上見過的。”
“是什麼?”步綺嵐忍不住追問。
“是不認命。”道微長老盯著她,眼神銳利如刀,“世人皆以為星宿之術是順應天時、借星辰之力。可老夫修的,偏偏是‘逆’。以凡人之軀,逆天地之命;以微末之姿,奪造化之功。你母親做到了,所以她驚豔了整個宜州,甚至引得上界側目。”
星宿之術,是能夠逆天。
利用星宿窺探一絲未來,倘若不遂人願,然後將其改變。
用在正道,千秋萬代。
用在邪道,家破人亡,毀人性命。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透出一絲蒼涼:“只可惜,她太想要保護身邊了,太想了。”
說到此處,道微長老閉上了眼睛,似乎不願再回想那段慘烈的過往。
藏書閣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吹得窗欞微微作響。
步綺嵐愣在原地,慢慢消化著道微長老話中的資訊。
原來,母親並非生來就是天之驕女,她也是從泥濘中一步步爬上巔峰的。而那條巔峰之路,是用血和命鋪就的。
“長老,”步綺嵐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您說,我和我母親很像。但您有沒有想過,我或許,會比她走得更遠?”
道微長老猛地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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