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維偷偷的鬆了口氣,這個傻子上頭了。
表面上看,王長峰中了沈嘉維的激將法,其實這劇本,就是王長峰早就安排好的。
王長峰要把紅旗酒廠救活,不止要給老廠長出口氣。
還要靠著紅旗酒廠的產能,來提高極品美酒的產量,快速佔領市場,賺取鉅額利潤。
否則就指著陳家那個小作坊,根本掀不起來任何浪花。
只要他的酒能大賣,就會擠壓搶佔沈家新豐酒廠的市場份額。
反正已經沈嘉維結下了仇恨,根本沒有和解的餘地,那還不如先下手,削弱沈家的實力。
其中有一個很讓他頭疼的問題,就是用極品美酒救活了廠子之後,王經德那幫人不但會因此受益,還會成為酒廠的隱患。
他們可是集體職工,沒法開除的。
所以王長峰才會立下這個賭注,藉著沈嘉維強烈的仇恨心理,讓王經德等人身不由己的入局,讓他們自己滾蛋。
從王長峰提出賭注到現在,包括沈嘉維的反應,全都在王長峰的預料之中。
王經德和他那幫廠裡的狗腿子,一個個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長峰還說她們是沈嘉維的狗,可在沈嘉維眼裡,他們連狗都不如。
此刻他們連反抗權利都沒有,就被沈嘉維當成了一堆冰冷的籌碼,扔到了賭桌上。
可他們卻不敢去恨沈嘉維,只敢咬牙切齒的去恨王長峰。
沈嘉維和王長峰都找來了代理律師,在廠長辦公室裡,簽下了一份擁有法律效力的商業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之中,除了規定了時間和賭注,還規定三個月之內,王經德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進入廠區。
王經德和三十二個擁護他的酒廠管理層,也都在協議上籤了字,按下了手印。
協議簽完,王經德指著王長峰的鼻子,一臉輕蔑:“三個月救活這個破廠子?就是給你三年,你也做不到!”
王長峰面無表情:“協議簽完了,你還不帶著你的狗腿子趕緊滾?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王經德臉色血紅:“想跟沈少掰手腕?就憑你也配!”
“三個月後,我看你怎麼死!”
說完,他就帶著那幫人,跟沈嘉維離開了廠區。
等他們走後,王長峰作為代理廠長,首先把陳玉嬈的母親許莉提拔到了財務科科長的位置。
他必須要掌控財權。
然後他立刻召開了一場全體員工大會。
酒廠大禮堂內,座無虛席,人頭攢動。
王長峰站在臺上,神色莊重,目光嚴肅:“從今天起,我就是紅旗廠的代理廠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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