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想都沒想過世上竟然有這麼好喝的酒。
如果沒喝過這種酒的人,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出這種酒的美味醇香的,說出去別人也沒法相信。
過了老半天,三人才從無盡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陳玉嬈摟住王長峰的胳膊,激動使勁搖晃:“長峰,你快告訴我,你這酒是怎麼勾兌出來的?”
“這可比頭酒好喝太多了!”
她話音剛落,就見陳廣益狂變,他大聲呵斥道:“胡鬧,你瞎說什麼呢!”
首先,釀酒的極品高粱,是王長峰培植出來的。
其次,勾兌方法,是每個釀酒師壓箱底的本事,絕不會外傳。
何況是這種聞所未聞,想都不敢想的超級美酒,那勾兌方式,堪稱無價。
陳廣益覺得自己閨女太過分了。
這要是他能釀造勾兌出這麼好的酒,別人還問他怎麼搞的,他非得跟那個人拼命不可。
王長峰笑了笑,也沒有解釋,因為他沒辦法解釋。
“放心吧,我的就是你的。”
“勾兌的方式非常繁瑣,我一時之間也講不明白。”
“你只要知道這是咱家的酒就行了!”
陳玉嬈沒心沒肺的笑:“我的男人最厲害,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王長峰並沒有憤怒的情緒,陳廣益偷偷的鬆了口氣:“長峰,咱現在有了這麼好的酒,是不是可以開啟渠道了?”
昨天聽陳廣益講過酒廠的問題,王長峰仔細琢磨過。
原來是酒賣不出去。
簡社民以前拓展的那些人脈,認識的那些渠道商同時被斷,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王長峰摸著下巴說道:“如果是一家兩家,還可以說這是個偶然現象。”
“背後使壞的不止是新豐酒廠,一定有內鬼配合。”
“否則新豐酒廠的人,怎麼會如此精準的掐斷所有出貨渠道?”
聞言,許莉微微一愣:“內鬼?不可能吧!”
“現在酒廠上下一心,都指望著賣酒過活呢,誰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王長峰冷笑一聲:“伯母,你可別忘了王經德,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肯定見不得酒廠的好!”
“還有那麼多人散佈謠言,這就是要徹底把老廠長的名聲搞臭!”
“伯父說的對,現在咱們有了這麼好的酒做拳頭產品,該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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