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省醫大附院看病的時候見到了這個美女醫生,他就對蔣依蒙發起了瘋狂的追求。
今天好不容易把蔣依蒙約出來,沒想到了遇見了一個情敵。
沒錯,他把王長峰當成了和他一樣的追求者。
“他是我一個學弟!”蔣依蒙對鄭廉解釋了一句,看著王長峰的表情,帶著幾分嫌棄:“王長峰,你怎麼會來這裡?”
“你不是傻了嗎?”
王長峰頭髮修剪的非常幹練,裸露的皮膚都很潔淨,眼神深邃靈動。
他這個形象,可和傻子一點都不沾邊。
王長峰面無表情:“我不會傻一輩子!”
他這話有兩層含義。
其一,是他的病好了。
其二,是想讓蔣依蒙明白,他不是當初那個傻逼舔狗了。
可惜蔣依蒙並沒有理解王長峰這話的深意。
她上下打量了王長峰幾眼,輕笑一聲道:“你的病倒是好了,可你還是那個不上檔次的泥腿子!”
看到王長峰這身穿著,蔣依蒙更加慶幸她當初果斷甩了王長峰的選擇無比正確。
大學時期的王長峰,就是她最忠誠的舔狗。
她不願意吃食堂的飯菜,王長峰天天請她出去吃。
她住不慣學校的寢室,王長峰在外面租了房子給她住。
王長峰的獎學金和在外打工賺的錢,幾乎都花在了她身上,哪怕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也都盡全力給她最好的。
她倒不是因為當年被王長峰感動,才答應和王長峰交往的。
只不過那時候王長峰的學習成績好,年年拿優等獎學金,也算是個風雲人物。
所以她在學校的時候,答應做王長峰的女友,只不過是把王成峰當成一個滿足她虛榮心的掛件。
她很欣賞學校裡的其他女生羨慕她,嫉妒她的目光。
特別是王長峰像奴隸一樣的伺候她,拼命滿足她各種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更讓她虛榮心爆棚。
直到蔣依蒙讀了研究生,離開了單純的象牙塔,去醫院實習的時候,才發現社會的殘酷。
有本事,有學識不是最重要的,還需要有人提拔你,重用你,讓你有發揮學識的機會。
同樣是實習醫生,家裡有人脈,就會被調到最好的科室,跟著前輩進手術室。
出身貧寒的,只能在最底層熬資歷,幹著最苦最累的活兒,當牛做馬,還不一定能混出頭。
過個幾年十幾年,那些經常去手術室的,早已積累的豐富的經驗,升職加薪,爬到了更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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