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外眉頭緊鎖，跟著莫言一起覆述。
凱亞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什麼？”
莫言沉默兩秒，摸了摸後腦勺：“是一個未來非常重要，但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的角色。算了，讓我們跳過。”
“你這個傢伙！”
“咳咳咳，請不要打斷說書人的話。”莫言果斷提高聲量，逃開了被指責的命運。
“而後，在這位重要人物的帶領下，穹和夥伴遇到了邁德漠斯和阿格萊雅。這二人，正是未來的紛爭神明和浪漫神明。”
“——也是凱亞和迪盧克。”莫言拍了拍城外的肩膀，“故事只有大綱，缺少對角色描述的細節。性格上，你稍微參照一下他倆就行。”
城外認真地點點頭：“好嘞。這和旅行者的冒險也相當吻合。她的第一站是蒙德，也先認識了凱亞和迪盧克……”
莫言撓了撓頭，莫名有些心虛：“其實我沒想照抄旅行者的經歷，可不知道為何，構思出來就是這麼相像。”
“大概是，無聊的冒險千奇百怪，精彩的冒險都如出一轍吧？”凱亞搖頭吐槽。
“對對對，就是這種發言。”莫言沈思片刻，用手指著凱亞，“城外，你認為凱亞是個什麼樣的人？”
凱亞微笑地看著城外，一言不發。
城外推了推眼鏡：“是個歷史一般、但好好學習後會歷史很好的人。”
“哦？原來我的歷史素養只能算一般嗎。”凱亞輕笑，“我還以為，身為西風騎士的一員，知道無數秘密的我，歷史應該能得到一個不錯的評價呢。”
他笑容深了些許：“就連教令院畢業生麗莎都沒這麼高的標準。考不進教令院的備考生城外先生，對自己要求這麼嚴格嗎？”
“要求如此嚴格的你，是不能加入教令院，還是——不想呢？”
“還真是借你吉言啊。”城外似乎完全沒被凱亞周身的氛圍感染，語氣依舊平淡而帶著些許的悲苦，“不能啊，教令院不要我。”
他嘆了一口氣：“畢竟，我的歷史素養是地板磚啊。”
“而我的文化素養，可能要更差。”城外搖了搖頭，再嘆，又嘆，瘋狂嘆氣，“雖然我很差勁，但只要把我放在地板磚上，那就可以用有限的誇獎字數，讚揚所有的人！”
他舉例：“比我厲害很多的凱亞，歷史一般！那位比我厲害超級多的麗莎，歷史不錯！若巴巴託斯在，身為經歷過歷史的人，祂的歷史一定超級好！”
“那我呢？”莫言好奇地湊了過來，“雖然我有一些自知之明，但我還是很好奇，在城外的評價體系中，我處於一個什麼位置呢？”
“呃……地下室。”
“哦。真是，毫不意外啊。”
357、
“不對不對，話題又跑偏了，重來重來。”莫言再次清了清嗓子，“城外，在你心中的旅行者，是如何看待凱亞的呢？”
“熒嗎？”城外低下頭，認真地思考：“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雖然不經常表現出來；她是一個很友善的人，樂於和所有的好人交朋友；她是一個果斷的人，會——”
“咱們可以跳過一下分析嗎？”莫言不友善而果斷地打斷了他的話，“我是一個只想知道結論的人，想聽到你說結論。”
“哎，好吧，你根本不懂旅行者的好。”城外搖了搖頭，“飛行器損壞，在不瞭解本地人的情況下，旅行者並不會向他們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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