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窮則思編
384、
夜已深, 正適合談心。
莫言深呼一口氣，鄭重開口：“我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城外，可以打擾你一下嗎？”
城外的聲音悶悶的：“……可以是可以, 但——”
“但什麼不重要，我的問題有點急。”莫言撓了撓頭, 整個人癱倒下來, “話說, 一般的須彌學者是怎麼賺錢的呢？”
“……大概做課題吧。”可能是有些疑慮, 城外的聲音有點小小的，“不過, 我們非——”
“那城外沒考入教令院, 不能做課題, 要怎麼賺錢呢？”莫言抿了抿嘴, 感覺自己這話說得扎心極了。
可沒辦法，她最近窮的可怕，實在得找一點進項了。
果然，城外陷入了沉默。
過了稍微有點久, 才聽到他倒吸冷氣的聲音：“我不賺錢，我啃老。我家有很多之前的文物，賣掉, 我就有錢到處遊歷了。這不是重點，我們——”
“可惡啊，這個學不來。”莫言錘了一下牆壁，“要是啃老……也不是不行, 但真要到那種程度, 我應該會被薅回璃月吧。”
“至於賣文物賺錢……除非我突然變成長生種, 或者穿越到五百年後, 否則，我應該是不能靠這種方式賺錢了。”
城外終於忍不住了。他聲音拔高了些許，在夜晚格外擾民：“所以，我們非得這樣談嗎？咱們換個地方不好嗎？”
莫言躺在床上，順手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肚子上，以正常的聲音，和隔壁房子裡的城外對話：“躺著不舒服嗎？為什麼要換地方？”
“也可……吧。”城外嘆了一口氣，音量降了下來， “那咱們儘快談完吧，別打擾其他鄰居睡覺。”
“這個應該不是問題。”莫言翻了個身，把臉朝向牆壁，“咱們兩個並沒有扯著嗓子吆喝，音量應該不足以擊穿其他人的牆壁。”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擁有這種牆壁質量的，應該只有你和我的房子吧。來自蒙德大資本家，老歌德先生的房子。”
“你說的對。”
城外似乎在床上蛄蛹了一下，老舊的木床在晃動，吱呀作響：“所以，住到了這樣的房子裡，你不應該向我打聽賺錢方法。”
他的聲音也帶了幾分苦悶：“我要是有錢，絕對要租住莫娜小姐那樣的房子！”
“比不了啊。”莫言望著發黃的牆壁，擦了擦 沒有眼淚的眼角，“莫娜小姐可是很會賺錢的，她超會寫論文，一篇論文能賣好多好多摩拉！”
城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同為學者，歷史學者還真是低人一等啊。”
“不是的不是的！”雖然隔著牆壁，莫言依舊下意識瘋狂搖頭，“是莫娜學術素養太高了，不是歷史這門學科有問題。”
“哦。”城外無情地應下，“那就是我學術素養不行了。”
“不是的不是的！”莫言繼續瘋狂搖頭，努力找補，“城外歷史素養頗高，我相信，你以後也能寫這樣好的論文！”
城外的話語沒有情緒：“哦。那就是現在還不行。”
“不是的不是的，呃……”莫言將腦袋磕向牆壁，發出“咚”的一聲輕響，“我的腦子最近怎麼了，怎麼感覺天天在說錯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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