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那一剎那，她才發現這玩意兒是蜜醬胡蘿蔔煎肉。瞬間，莫言的五官就皺在了一起。連忙抓起蘋果汁灌了一大口，才艱難地把這東西嚥下去。
城外啃著烤串，滿臉疑惑：“怎麼了？稻妻結束鎖國不是好事嗎？你怎麼看起來不開心？”
“是夢裡解除，現實裡還沒有。”莫言咳嗽了兩聲，試圖用話題引開她對那塊肉的痛苦感受，“其實關於鎖國令，你應該去找莫娜的，人家可是正經的占卜師。”
城外笑著擺了擺手：“占卦倒不至於，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有你的夢境幫著祝願，已經很足夠了。”
沒等莫言思考明白這句話，他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你花大價錢請我留一天，應該不只是為了這一個問題吧？”
“或許，我們可以開始下一個了？”
484、
在幾個零散的問答後，莫言滿意地端詳著從空到滿的小本本：“很好，關於旅……開拓者的性格，我已經有了大致眉目。”
“那麼——”她翻過新的一頁，讓它重新空了下來：“現在，你不是旅行者，你是城外。”
城外覆述：“我不是旅行者，我是城外。”
莫言繼續：“你不是城外，你是丹恆。”
“……我不是城外，我是丹恆。”城外覆述完，輕輕搖了搖頭，“雖然知道是鋪墊，但，真的有點太抽象了。”
“這不重要。”莫言提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問題。嚴肅點。”
將嘴裡的食物吞嚥下去，城外放下筷子，配合地坐直了身子。
“此時此刻，丹恆，你遇到了一個問題。”莫言的聲音沈了下去，無比接近於說書，“你得知了一個訊息。你的朋友開拓者，在到達翁法羅斯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死去。而現在活著的，只是——”
“怎麼可能！”
沒等莫言說完，城外就拍案而起。感謝剛剛消耗的烤肉和煎肉的餐盤，這次，他的手終於有了下桌之地。
“旅行……開拓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去！”城外仰起頭，總是平緩的聲音裡也有了幾分憤怒，“是誰幹的？是不是你乾的？”
莫言楞了楞，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筆：“……你要這樣說，那我真的無話可說，無可反駁。”
“……你！”意識到眼前人是這個設定的創作者後，城外彷彿被噎住了。
直勾勾地瞪著莫言，他憋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話：“其他人就算了，要是原型為旅行者的角色死去了，我絕對不能接受！”
城外的雙手在空中撲稜著：“不行，絕對不行！”
眼前的場景其實有點好笑。莫言抿抿嘴，艱難地抿下了笑意。
她連連擺手：“沒死沒死，還有解決辦法。之後的故事裡，她會去找死亡的泰坦，最後成功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得到這個回答，城外才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就好。就算是一個故事，我也不想讓旅行者……經歷那種事情。”
“我懂我懂，這就是——仰慕嘛。”莫言調侃道，又補充道，“但是，在故事裡，在得知訊息的那一刻，丹恆並不知道開拓者是否能獲救。 ”
“沒關係的，只要有辦法挽救就行。”城外卻依然樂觀，“只要有解決辦法，旅行者就一定能做到。”
他單手握拳，雙眼放光：“畢竟，那可是旅行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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