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今非昔比
方舒幫 ...
方舒幫山下不過月餘的光景, 前前後後來了好幾拔人,份屬不同派系,出手豪綽, 客棧裡樓上樓下住滿了人, 掌櫃的喜的見牙不見眼。也有那窮困潦倒住不起客棧的就在城外的城隍廟將就。這其中也有彼此有過宿怨的, 碰上了就打一架,也無人約束。一些江湖人士在集市上買了東西不給錢就走, 小販如果與他們理論就會被暴打一頓。
“最近這裡怎麼這麼亂?方舒幫怎麼也不管管。”這裡屬於方舒幫的地界,素來是方圓十里最太平的地方, 雖然沒有到夜不閉戶的境界,但雞鳴狗盜之事還是很少的, 像這樣公然的打架鬥毆更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茶樓內,一些人少不了義憤填膺。
“我聽那些江湖人士說方舒幫想要拿什麼丸, 想要長生不老,這是武林中第一大禁忌,誰要是動這個心思就會成為武林公敵。方舒幫這次被天下武林給盯上了,恐怕是凶多吉少!”說話的人搖了搖頭, 有方舒幫在這裡,這裡的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自從這些人來了這裡以後這裡就變得烏煙瘴氣的。方舒幫經營了這麼些年積累的財產也不少, 這些人打著正義的旗號還不是想瓜分方舒幫嗎?”
“希望方舒幫這次能逃過一劫吧!”方舒幫從來不欺壓百姓,稅賦也極低,在轄地深得民心,大家都期盼著方舒幫能轉危為安。
楊書晨人品著新出的毛尖, 纖纖玉手捧著雨過天青釉的茶杯,硃紅的丹寇映著茶杯碧青色的紋路,如同綠葉中的一抹硃紅,朱唇輕輕吹了吹杯中的茶, 水氣帶著茶的清香嫋鳥升騰,徐徐化開。“看不出付幫主還是個雅人,這毛尖香醇回甘,香氣香遠悠長,不知付幫主是從哪裡得來的?”
“底下的人孝敬上來的,楊教主如果喜歡,我讓人送過來一些。上次在茶樓,楊教主便是點的毛尖,看來楊教主對毛尖是情有獨鍾啊。”
“不論是什麼都要長久的好,否則只是曇花一現,給人希望後又消失,不過徒惹人傷懷罷了。”
付嘯雲沈吟道:“楊教主說的十分在理!”
付嘯雲想要統一天下武林,方舒翼是他的一大障礙,但楊書晨也是個絆腳石,這個女人受過情傷,心硬如鐵。不過,幾次接觸下來,他發現這個女人其實並不是堅硬如磐石,否則也不會為一個情字性情大變。因此,他找到了對付她的捷徑。
楊書盈佇立一旁,眉目微垂,好像泥胎木塑一般,耳朵卻沒閒著,注意著楊書晨和付嘯雲的一舉一動。付嘯雲如果說只是為了能和楊書教聯盟,最近的行動也太熱絡了些。瞧著楊書晨對他也不是很反感。楊書盈心底暗暗的冷笑了一下,為個男人性情大變,居然還不吸取教訓,付嘯雲心機深沈,也是可以輕易相信的?到頭來別害人害已的好。
楊書盈幾次想提醒楊書晨要提防付嘯雲,可話到嘴邊又打了個迴轉,只要想到楊書晨之前要殺楊書彤告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當下心一橫,索性楊書晨的死活與她也無關,不如一切順其自然,如果楊書晨真的被付嘯雲騙去了真心,也只能怪她自己太天真。
“在下來此,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楊教主能否應允。”
“付幫主請說!”
“在下聽聞楊教主已經練成了羽扇秘決第十層,之前刺殺方舒翼時驚鴻一瞥,付某便想與楊教主切磋一番,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深以為憾,不知楊教主今日可否讓付某得償心願。”
楊書晨眉眼跳了一下,她身上受了傷還沒好,但她不想讓付嘯雲知道。“這有何難。”
“教主不可!”楊書盈制止道。
楊書晨銳利的目光滿含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楊書教練武場上,旌旗招展。
風吹起楊書晨的衣袍,獵獵舞動,她烏黑的長髮被風胡亂的吹起,凌亂在半空中,整個人彷彿要乘風飛起。楊書晨酷愛穿著紅色的衣袍,此時她就像是一簇在風中起舞的火焰,神情冷到極致,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豔麗妖嬈。
付嘯雲不動如山,只雙目中凝聚著一分分的銳利。之前和楊書晨聯手刺殺方舒翼,楊書晨似乎受了傷,不過付嘯雲不是很肯定,提出比試不過就是想試探一下。這一戰輸贏並不重要,只是要看清楚楊書晨的虛實就好。
楊書晨取出摺扇,好不容易練成了羽扇秘決第十層,卻輸給了方舒翼那個毛頭小子,如果能贏了付嘯雲,就可以讓他心悅臣服,將來要統一武林也少一個障礙。
二個人幾乎同時出招,楊書晨的扇面點在付嘯雲的大刀之上,扇面上青光流轉,付嘯雲奮力的將扇面格開,顯得十分吃力。楊書晨身形不動,手的動作太快,只留下幾道殘影,逼的付嘯雲節節敗退。
楊書晨一個旋身扇面劈下,行動時氣血忽然一滯,手中的力道頓時少了三分,付嘯雲的刀橫劈過來,他有意收了一收,扇面重重的敲在刀鋒上,付嘯雲被壓制住,半跪在地上。
楊書晨惱怒道:“付嘯雲,你什麼意思?”
“在下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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