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了縈兒的東西?”
慕淮書準備離去的腳步一滯。
從小他的母親就告訴他,月家那位嫡出大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他作為男人要好好照顧她。
他與月塵縈一起長大,一起拜師學藝,感情極深。
自然也清楚一些月府的事情,據說月府大房曾經試圖搶奪現任月家家主的主權,結果被重傷,夫妻二人雙雙失蹤,只留下其三歲幼女。
月家家主念及兄弟之情,將孤女收留,可他卻從不知道那孤女在月府竟還有這等行徑。
瞥見慕淮書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喜,月書瑤眸中閃過微光,她再接再厲,道:“是啊淮書師兄,你不知道,那個月曦和今日究竟有多囂張!”
她控制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委屈,將今天課堂上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月書瑤仔細觀察著慕淮書臉上的表情,適當調整自己的語氣和闡述。
說到最後,她清楚看見了他眼中那抹冷意,心裡得意之餘,又有些嫉妒。
上次讓慕淮書送她回去,結果他只將她送到大門口,甚至都不願再往前一步。
每一次都是這樣,她都需要靠她那個姐姐的名頭,才能留得住他。
憑什麼?
憑什麼她只是個庶出?
如果她才是嫡出的那個……那麼那些名、權還有她夢寐以求的愛情,是不是都會是她的?
越想,心中越是不甘,她抓著欄杆的手緊了緊,“淮書師兄……”
“這件事我會去查。”慕淮書看她一眼,“你且在這等著,不會有人對你用刑。”
話音剛落,他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剛走出刑法堂大門,慕淮書迎面便碰上朝著這邊走來的一男一女。
他朝著那中年男子頷首行禮,“弟子見過吳長老。”
後者瞥他一眼,點頭輕應,“嗯,你在這裡做甚?是為了你未婚妻那個妹妹?”
“……是。”慕淮書頓了頓,又道:“月師妹她年紀還小性格頑劣,還請吳長老海涵。”
“海涵?”吳長老冷哼一聲,“天賦差勁,心性不行,她是誰招進來的?”
慕淮書沉默,他才剛回來,哪裡會知道這件事情。
“吳長老,您不知道嗎?那位月二小姐在這次納新考核中,成績可是排名第三呢。”
曦和聞言,不經意開口,“聽說問心七罪她過了四關,宗主還誇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哦?那他真是年紀大了,瞎了眼了。”吳長老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
慕淮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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