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戴師兄發現的,他說他去將人給帶回來,戴師兄呢,他……”
那名弟子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在長老身後他口中那位戴師兄的屍體。
他長大嘴巴,滿臉震驚,一時都忘了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
“這……這是那個藥人乾的?”
“等等,你說那個藥人出逃後,與小戴交手了?”灰袍長老眉頭皺成一個疙瘩,“那藥人樣貌、實力幾何?”
“是……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實力不詳,好像是戴師兄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
“小戴抓來的?”灰袍長老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
他抓來一個身份實力不詳的人,最後還被人給反殺了,說出去他都嫌丟人。
不過這件事情他或許得同宗主商議,若小戴抓來的真的是宗主下令要找的那人,那麼先前刑法堂發生的事也必定與她有關。
竟然能想到偽裝成藥人混入宗門,將宗門攪亂後又全身而退……
灰袍長老唯一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
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是天樞之人。
思及此,灰袍長老當即衝向主峰,連自己徒弟小戴的屍體都顧不上收殮,徒留來報信的弟子面面相覷。
另一邊,曦和並不知道花時幫她背了個鍋,她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後山藥田,為了不引起懷疑,還在回來的時候還特地提了一桶靈泉水。
將那已經被她祛除濁氣的靈泉水放在藥田旁邊,時不時往田裡潑灑一票,曦和陷入沉思。
她與花時是分開兩個方向跑的,不知道現在花時的情況如何。
她當初明明說她的父親走丟了要去尋找,可如今卻身處宗門,難道是她的父親被抓進了這裡?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會使用金丹期的符篆,又為什麼不認自己,那消瘦男子口中說的藥人又是什麼?
原本的謎團還未解決,現在又有了新的謎團覆蓋,曦和只覺得自己腦袋一陣脹痛。
就在曦和將那一桶靈泉水一點點全部澆灌藥田後,整個宗門傳來了一聲巨響。
“咚——”
像是有鐘被人敲響,藥田裡所有弟子都放下手中的活,抬頭望著主峰方向。
宗主怒不可遏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分神修士不可違抗的威壓,“寶庫失竊!宗門戒嚴!從現在起,任何人都不許進出所在地!”
伴隨著高宗主話音落下的還有一道屬於分神修士的結界,結界將他們所有人都圍困在原地,無法離開半步。
曦和心下微沉,在碰見花時的時候,她就注意到花時身上那個小挎包裡似乎裝著什麼寶物,她護的很緊。
這也是她當時選擇出手相助的原因之一。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隻身闖入高手如雲的宗門當中行竊,不知道該說她膽大,還是不怕死。
她偷的東西,難道就與營救她的父親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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