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姐姐。”花時打斷她的話,她從自己的小挎包裡摸出一個巴掌大小,非常類似指南針的圓盤物件,遞給女子。
“萬姐姐,你說的這個什麼指南針我拿到了,我們現在要怎麼去救我爹他們?”
萬般般接過花時遞來的指南針,握在掌心感應片刻,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些許。
這東西果真能感應到周圍環境中天地靈氣的變化,有了這個,他們就能順著感應找到那些被宗門抓走的人。
她將那指南針收好,摸了摸花時的腦袋,“你留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姐姐和叔叔伯伯們就好。”
“是啊小花時,你還小,這種危險的事情讓我們去做就好了,常伯保證,把你父親還有那些被抓走的哥哥姐姐和嬸嬸都安然無恙帶回來,好不好?”
常伯也在一旁勸阻道,他看著花時一點點長大,自己沒有妻兒,早就將花時當成了親生女兒疼愛。
先前他受了傷沒辦法才讓花時一人去宗門行竊,現在他說什麼也不想讓花時再去涉險。
“不行!”花時一把抓住萬般般即將抽離的手,焦急道:“他們都是我的族人,萬姐姐你並不是,這件事其實本就與你無關才對!”
話音剛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花時一僵,嘴唇有些顫抖,慌亂又道:“萬姐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豆大的淚珠從那雙清澈明亮的圓眼中滾落,花時有些哽咽,手卻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萬姐姐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我真的很感激你。”
“可他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哥哥姐姐還有嬸嬸他們對我也都很好,我不能坐視不理!”
“常伯,你總說我們天樞是一個大家庭,那現在家人有了危險,你讓我袖手旁觀,我做不到。”
“我知道了。”萬般般重新將手按回花時的腦袋上,用力揉了揉,“那你就一起去吧。”
“萬小姐,這……”常伯看看萬般般,又看向雙眼通紅的花時,有些於心不忍。
萬般般搖搖頭,示意常伯別再說了,等花時恢復好離開這裡後,她才對常伯開口。
“她想去那就讓她去吧,我有預感,這一次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重新將指南針拿了出來,那上面的指標正毫無規律的到處亂指,一會兒指向日月山脈之外的琉光林方向,一會兒又指向青雲宗方向。
“這是什麼意思?”常伯驚疑不定,“萬小姐,您前些日子剛從琉光林回來,是那裡出了什麼事嗎?”
“嗯,那裡估計會有異寶出世,屆時宗門守衛薄弱,可以趁那時查探一下那些被抓走的藥人具體被關在什麼地方。”
“那群道貌岸然的宗門之人,竟公然使用人命做丹藥實驗!”說起這個,常伯心中騰昇起怒火。
他們原本和這些宗門並無任何交集,是因為他們天樞宗的族長,也是花時的父親,在數十年前撞見宗門抓人的惡行。
他們上去救人才與其結下了樑子,導致後來宗門一直在與他們作對。
那次更是闖入他們的根據地,打傷了他們三分之二的人,還抓走了他們這裡所有女眷和小孩兒。
唯獨花時當時並不在族地逃過一劫,而花時的父親作為族長,也是族中最強之人,在不敵對方後,同樣被擄。
這件事距今已經過去了三月有餘,不知他們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拿人做實驗這種事情,既然被我遇見,那我管定了,常伯你別忘了,抓壞人,我可是專業的。”
萬般般冷哼一聲,清透明亮的黑眸中乍現一抹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