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自己脊背發涼。
曦和經常泡在藏書閣,自然也看到過這小姑娘說的這種禁術。
如果那群魔修真的是打著這個算盤,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紀玉成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深吸一口氣,與曦和對視一眼,面色陰沉,“得救人。”
月書瑤嗤笑一聲,“開什麼玩笑?救人?就憑你們幾個築基期,就想去拯救全城的百姓?”
紀玉成皺眉,眼中閃過不喜,“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準備不管這一城百姓的死活了?”
“是啊,我當初加入宗門就是為了斬盡天下不平事,現在又怎麼能放任那些百姓置之不理?”
“如果我們真的見死不救,那才真的是枉為修士。”
見大部分人都持贊成意見,月書瑤一噎,瞪了眼紀玉成,“……我可沒這麼說,我的意思是即便想救人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免得到時候人沒救成,還得搭上自己。”
“就比如說昨天晚上的那事,是吧?”
說到最後,月書瑤看著曦和,冷哼一聲意有所指。
“我覺得這位月師妹說的也有道理,如今敵在暗我在明,貿然行動必然不妥。”
“我們此行歷練只是為了即將出世的元曜花,至於流金城裡發聲的事情月親傳不是都已經說了上報宗門,那就不需要我們多操心吧?”
“是啊是啊,我們怎麼可能打的過魔修嘛……”
曦和看著說話的那幾人,眼神泛冷,“其實……救人和我們此行的目標並不衝突,不是嗎?”
原本還有些吵鬧的人群霎時一靜,他們面面相覷,最終紛紛將目光落在曦和身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魔修的目標也是元曜花,那我們雙方遲早會正式碰上,怎麼,敢從魔修手裡搶東西,卻不敢從魔修手裡救人?”
曦和說話的同時,她的腳在地上輕輕一捻,有一縷縷金色火苗接著霧氣的遮掩如遊蛇般從地磚的縫隙中游過,鑽入那幾名不同意救人的弟子體內。
也許是因為在這城中待的時間太久,個別心性不穩的弟子身上已經產生了被濁氣初步侵蝕的反應。
在心火悄無聲息的洗滌下,他們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眼底那股莫名的煩躁褪去。
“……”
怎麼辦,他們忽然覺得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這根本就是一碼事,那他們剛才到底在吵什麼?
紀玉成察覺到他們的變化,看了曦和一眼,心中雖然還有不少疑惑,卻知道此時並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陣盤,那是他的師父劉語秋在他出門前交給他的東西,有了這個,他可以探查到周圍方圓百里內陣法存在的痕跡。
他昨晚在眾人休息的時候已經悄悄探查過一遍這座城池內的情況了,知道昨晚即便那幾名守城士兵讓他們出去,他們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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