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畢竟你可是我們這一次的領隊,不是嗎?”
紀玉成一愣,下一刻他被曦和從半空中丟下,她的身形在他的視線中越來越小,很快便被茂密的樹葉徹底掩蓋。
他的身形不斷下墜,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他迅速調轉身形,穩穩落在地上。
餘光瞥見那邊自己帶隊出來的同門師弟妹被突然出現的其他妖獸圍住,紀玉成幾乎沒有思考,手中掐起手訣。
一道道陣法的光芒在那些弟子與妖獸中間亮起,意圖將雙方分隔開來。
那些弟子的反應速度也並不慢,在陣法亮起的那一瞬間紛紛後退朝著與妖獸相反的方向狂奔。
但也有妖獸反應比他們還快,幾乎在他們動身的那頃刻間,便將地上試圖困住它們的陣法一爪子撕碎,追了上去。
只是它們的利爪還沒有觸碰到落在最後的那名弟子後背,一道帶著凌冽殺意的劍氣劈落,差一點削掉那妖獸的爪子。
追上來的那隻熊類妖獸朝劍氣襲來的方向嘶吼,碩大的眼瞳中滿是憤怒。
曦和橫劍擋在身前,衝著那隻熊類妖獸厲喝:“滾!”
話音剛落,她又回頭看向因為獸吼下意識停在原地的幾人,怒道:“還不走!”
“哦哦哦……”
幾人回神,互相攙扶著再次不要命似的狂奔。
“為什麼大師兄他們還沒有過來?不是說只要到了危機時刻,透過弟子令的呼喚,他們都會來救我們的嗎?”
“我在一開始就通知了金師兄,可是金師兄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給我回應……”
“我也是,不過我通知的是月親傳!”
“大師兄也是,到現在都沒有給我回應,他們到底去哪兒了?”
“遭了,這些妖獸早就埋伏在這裡,大師兄他們該不會也出事了吧?”
“呸呸呸,說什麼呢,大師兄可是元嬰期修士,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出事了?”
“那你說他們現在到底在哪兒?”
“……”
而此時,正在被所有人討論的金望濘正處於琉光林另一邊,他也是第一個察覺到那些新弟子那邊有異的人,當即就準備動身前去救人。
可下一秒,他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傳來重重一擊,讓他頭暈目眩,身形踉蹌著栽倒在地。
那道攻擊甚至傷到了他的識海,他吐出一口鮮血,模糊的視線中緩步走來一道黑色的纖細人影,“你……是誰?”
那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金望濘。
她的臉上帶著一層黑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讓金望濘感覺到有些熟悉的眼睛。
她不曾開口說話,只是從衣袖中拿出一包藥粉,緩緩傾倒在金望濘的面門,待看著他徹底昏死過去後,她才抬步離開了這裡。
”……你“,疑猶表,蹙微眉劍,扮打這的著看方對,來起晰清漸逐影人道一另,中線視的在,離距米百出走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