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早就從月塵縈口中聽說過了？”
曦和走到慕淮書跟前站定，神情古怪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我更想聽聽你的說辭。”
“……”
飛舟穩穩起飛，甲板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靜默良久後，曦和才開口，“她過得挺差的。”
“她？”
慕淮書捕捉到了曦和話中那個特殊的稱呼字眼，想開口詢問，卻發現她似乎並沒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只能將這絲疑惑重新咽回去。
“自父母失蹤後，她便時刻寄人籬下，長年累月吃不飽飯，還要替兩位表姐洗衣做飯，做著粗使丫鬟乾的活。”
曦和盯著慕淮書，一字一句開口：“太子殿下。”
她並沒有喊他大師兄，而是喊他在宗門外的稱謂，“你還記不記得，月府曾經的主人，叫什麼名字？”
曦和並沒有將原主曾經的經歷添油加醋，只是客觀地陳述事實。
原主的確是一個很可憐可悲的小姑娘，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為原主做一點什麼，畢竟她如今借用的是原主的身份。
“轟——”
有那麼一瞬間，慕淮書大腦嗡鳴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在他的腦袋裡炸開。
是啊……
月府曾經的主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好像是叫做……
月思渡。
而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月曦和父親的名字。
曦和看著慕淮書那副備受打擊，世界觀都要崩塌的樣子，神情有些複雜，“有些錯誤是需要被修正的，這樣對大家都好。”
說完，她也不等慕淮書做出回答，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甲板上很快便只剩下慕淮書一人，他站在邊緣，目光眺望著瑤光帝國的方向，心底有一個猜測隱隱成形。
因為飛舟上有重傷的弟子，飛舟返回的速度非常快，幾乎只用了來時的一半時間，便重新回到了他們出發時所停靠的主峰廣場上。
高宗主此時正站在大殿門口，仰著頭看向正在緩緩降落的飛舟。
他已經從吳長老傳回來的訊息中知道了此行發生的所有事情，因此當他看見從飛舟上走下來、站在隊伍中、臉色有些難看的月塵縈時，也跟著皺了皺眉。
一個又一個重傷的新弟子被從飛舟上面抬下來，高宗主看著他們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頗有些痛心疾首地開口：“這一趟，真是苦了你們這些孩子了，我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宗主……”紀玉成最後跟著走下飛舟，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是我太過大意，才害死了這麼多同門師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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