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珀色木劍穩穩落入曦和掌心,而慢了一步的流浪劍急剎住車飄在一旁氣急敗壞。
可惡,那到底是什麼劍!
為什麼速度會那麼快!
芸生劍剛接觸到她的手心,劍中那些意識的情緒便排山倒海般傳遞到了她的識海當中。
那龐大的資訊量將她的識海掀起一陣滔天巨浪,讓她往前走的腳步都停頓了片刻。
“就是現在!”
男魔修見曦和的腳步停下,抓住機會扭頭就。
不過短短幾息,便已經逃出了上千米,徒留那女魔修仍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
對比起男魔修的情況,女魔修身上的傷口要更多,她一人對戰那把詭異的木劍,身上肌膚幾乎皮開肉綻,到處都是被那木劍給劃出來的傷口。
那些傷口有大有小,小的只不過擦破點皮,而大的傷口皮肉翻卷,甚至都已經露出了森白的骨頭。
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她的一隻腳被芸生劍斬斷,她趴在地上目視自己的同伴離自己越來越遠,幾乎將牙齦咬出了血。
她那隻已經出現裂痕的手掌用力攥緊地上的一抔土,她一次次的想要起身,卻又一次次的重新跌倒在地。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雙素色的鞋子,那女魔修的動作才徹底停住,她緩緩抬頭看向自己的正上方,這才注意到曦和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
那是宗主在決定收她為親傳弟子時給她發放的宗主親傳弟子令。
看到那枚令牌,女魔修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伸手一把攥緊了曦和的衣襬,在她要對自己動手之前,用盡全力喊出聲來:“等等!你不能殺我!!”
曦和眉梢輕挑,她其實並沒有要直接殺死對方的意思,畢竟她還需要從這魔修口中知道他們的大本營在什麼位置。
她在女魔修跟前蹲下身,依舊以高處俯瞰,“我為什麼不能殺你?”
她手中的芸生劍劍刃一點點蹭上女魔修的脖頸,只是輕輕按壓,那白皙的肌膚上便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血痕。
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痛感,女魔修扯上去的嘴角僵了僵,但她仍舊不敢動彈,抓著曦和衣襬的手卻越來越緊。
“你是高書珩那個新收的弟子吧?那我們就是自己人!”
一句話幾乎是從女魔修的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她那雙眼中滿是懇求之色,“你的師父與我們家大人可是合作關係,所以你不能殺我!”
聞言,曦和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道微光,表情卻沒有半點異色。
青雲宗裡的丹殿就是宗主高書珩搞出來的東西,此時在聽見他與“魔”有合作,她可是真的一點也不意外。
“這樣啊。”曦和隨手將芸生劍挽了一個劍花收起,金珀色的長劍重新變為掛飾墜在她手腕的紅繩上邊,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
“對對對,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女魔修那張半是猙獰疤痕的臉上賠著笑,讓曦和感覺比剛才那樣子看著還要順眼不少。
“想要我不殺你,可以,但是你得帶我去你們的大本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