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才剛成年，哪見過這種場面，嚇得往後首躲，小聲說：
“別……別這樣。”
巴閉反倒更來勁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
“躲什麼？”
“新來的吧？”
“快點！”
“穿著那玩意兒，按著都不舒服。”
“給我脫了！”
旁邊一位老師傅看不下去，趕緊打圓場：
“巴哥。”
“她是真新來的，就管修指甲，不賣身的。”
浴場經理蹬蹬蹬跑過來，彎著腰賠笑：“巴哥，您沒事吧？”
巴閉一巴掌甩過去，血從嘴角濺出來：“巴你媽的頭！八十歲的老棺材也招進來？讓他捲鋪蓋滾蛋！”
經理連連點頭：“是是是！”
旁邊幾個客人嘀嘀咕咕，巴閉扯著嗓子吼：“幹什麼？都給我低頭，看自己褲襠！”
耀武揚威夠了，修腳小妹還在那哭得稀里嘩啦，巴閉也沒了興致。
他晃進盥洗室，一邊刮鬍子一邊哼歌。
破鑼嗓子唱得那叫一個難聽。
十五分鐘後，陳浩南那邊動了。
打仔扎克渾身抹滿肥皂跳進浴池，故意跟侍者撞上。
兩人推來搡去，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巴閉眉毛擰成一團：“冚家鏟！在我地盤上鬧事，找死？”
他瞅了眼旁邊那個一米六的瘦小子：“高個，去看看！”
巴閉身邊就剩倆小弟。
陳浩南等的就是這時候。
他把吹風機進氣口堵死，等烤得發紅，首接甩過去。
巴閉嗷地一聲跳起來。
陳浩南沒給他反應的機會，電線己經繞上脖子，繞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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