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沒有一刻得到真正的休息。
現在,塵埃落定,這根弓弦,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接下來的三天,蕭煜幾乎沒有踏出東宮一步。
他徹底地放空了自己。
白日里,便與楊歡在書房中消磨時光。
兩人或是對坐著看書,或是寫寫字,畫會兒畫,楊歡會為他研墨,或是彈上一曲古琴。
那份寧靜與安逸,對蕭煜來說,是一種難得的奢侈,能讓他那因為見過了太多血腥與陰謀而躁動的心,慢慢沉靜下來。
而到了夜晚,他便會到林師師的屋子裡去‘探討人生’。
食色性也,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現代人,蕭煜從不壓抑自己的正常需求。
這幾個月在豫州,雖然身邊有李青禾,但絕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忙於各種雜事,哪有心情做哪些事兒?
現在回來了,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除了楊歡與林師師,蕭煜也會抽空去看看李青禾的傷勢。
讓人意外的是,李青禾的恢復力驚人,再加上蕭煜親手為她清創縫合,又用了最好的傷藥,箭傷已經開始癒合,只是身體還很虛弱。
這幾天,是徹底放鬆的時日。
蕭煜在享受這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然而,他可以休息,他手下的人,卻一刻也沒有停歇。
這一日傍晚,蕭煜剛用完晚膳,常勝便一身勁裝,帶著一身的汗氣和煞氣,大步走了進來。
“殿下。”
他躬身行禮,聲音沉穩有力。
“起來吧。”
蕭煜示意他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校武場那邊,情況如何?”
常勝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回殿下,成了!”
他將茶杯重重放下,眼中精光四射。
“按照殿下您制定的那套訓練方法,這幾日,末將親自檢驗東宮衛率那幫小子操練,一天都沒停過!”
“您安排的那些專案,什麼五公里負重越野、障礙穿越、格鬥搏殺、小隊協同戰術……半年前,那幫小子個個叫苦連天,有一半的人連負重跑都跟不下來。”
常勝說到這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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