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沈老四心不在焉，猛灌一口茶，“錢文！你可知一板豆腐能賣多少？”
錢文裝作不知道：“四哥，我就是個跑堂的，哪兒清楚這個。”
“這。。。”
沈老四自覺無趣，揮揮手，“你去忙吧。”
回去的路上，沈老四一直黏著沈老三：“三哥，你把錢袋子開啟瞧瞧，這一趟掙了多少？”
沈老三眉頭一皺：“四弟，宋掌櫃讓我把袋子交給爹，沒讓我開啟看。”
“三哥，咱悄悄看一眼。”沈老四心裡直癢癢。
“不行。”
沈老三死活不肯，他瞧出四弟另有所圖。
回到家，沈星河收了錢袋，數出一錢銀子：“老三，這是你那份工錢。”
“爹，這。。。”沈老三嚥了嚥唾沫。
“拿著吧。”沈星河硬塞過去。
趙氏看在眼裡，心裡熨帖：“爹，家裡的豆渣咋辦？”
盆裡已攢了幾十斤豆渣，家裡沒養豬雞，扔了又捨不得。
沈星河想起孫屠夫，不曉得他弄到豬崽沒有。前些日子託他尋五頭豬崽，想試著養閹豬，日後宰了吃。
這兒的豬肉總有股騷味。
“先囤著吧，快壞了就送給李嬸子餵雞。”沈星河淡淡道。李嬸子是村裡的養雞大戶，跟沈家是五服內的親戚。
“哎。”趙氏點點頭。
。。。
一個月後。
沈老三送貨回來，小跑到沈星河跟前：“爹，大喜事！宋掌櫃說，他家的豆腐箱子賣爆了。從明日起，西施豆腐的供應量提到三百斤。”
“知道了。”
沈星河早有預料，並不意外。
“爹，可三百斤豆腐，光靠咱們幾個做不過來啊。”沈老三面露難色。
“我自有安排。”沈星河笑了笑。
一旁的沈老五聽了，手一哆嗦。
這一個月，他磨豆子掙了近一兩銀子，卻也磨出兩手老繭，渾身痠疼，實在不想再加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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