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牛一個土裡刨食的,憑什麼?
王氏見她這副反應,心中暗喜,咬牙道:“這老傢伙的運氣,真是好得沒邊了。”
李寧寧眉頭皺起。
她想起自家相公和沈三牛已經斷了親,心裡不是滋味,忍不住問:“沈三牛當官了,你們大房不是該高興嗎?他以前最看重的,不就是你們大房?”
“這。。。”
王氏面露尷尬,她可不能說實話,現編了個理由,“還不是大毛看不慣公爹的做派。上次二毛回村,幫二毛說了幾句好話,公爹就懷恨在心。。。後來,大毛犯了點小錯,就跟咱們斷親了,還狠心把大毛抓去採石場服苦役。”
說著,低頭擦了擦眼角。
李寧寧心中冷笑。
鬼才信你的話。
王氏是什麼人,她多少聽說過。仗著自己是沈家的長房長媳,沒事就愛胡攪蠻纏,苛待下面的弟弟妹妹,連沈三牛這個公爹都不放在眼裡。
她懶得戳穿,只淡淡道:“哦?那你今天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王氏抿了抿嘴,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你就不想拿到沈三牛的家產?我聽說,他在縣城開的望江樓,每日都有幾百兩的進賬。”
“什麼?望江樓是他開的?”李寧寧再也繃不住了,騰地站起身。
前幾日,她從府城回來,還和幾個小姐妹去望江樓聚餐。
酒樓的菜餚美味無比,比府城的酒樓都不遑多讓;各種新奇的小吃、奶茶,糕點,讓她流連忘返。食客們還能在二樓的雅間邊吃邊聽戲,每天都有歌舞表演,熱鬧非凡。
如今那望江樓,儼然成了縣裡鄉紳士族、富家子弟聚會交友的不二之選。
王氏見她這副反應,嘴角微微翹起。
還裝清高?
這不,動心了。
“對啊,這還只是開始。”
王氏頓了頓,想著沈老大教她的話,“往後啊,日入上千兩都說不定。聽說,過陣子還要開到府城去呢。”
李寧寧心動了。
她家的產業,這一年雖然擴大了不少,可一個月也就三四百兩的盈利,和望江樓一比,簡直拿不出手。
若是能把望江樓弄到手,她李家在縣城的地位,還不得往上走一走?說不定,還能在府城的貴族圈裡有一席之地。
她正色道:“你有什麼主意?”
她相信王氏是有備而來的。
王氏笑了,慢悠悠道:“我知道公爹的一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什麼秘密?”李寧寧身子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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