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坐在地上，眼淚直流，她的命怎麼這麼苦？
沈老三嘆息一聲，默默爬起來開始清理店鋪。
這店還得開下去，不然很快就會坐吃山空。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男人搖搖晃晃地出現在門口。
“三哥。。。”那人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沈老三抬頭一看，愣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四弟？你怎麼成這樣了？”
來人竟是沈老四。
短短一個月不見，他瘦得脫了相，身上的棉襖破了好幾個洞，腳下踩著一雙露出腳趾的布鞋，活脫脫一個叫花子。
“三哥。。。”沈老四心裡委屈，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
沈老三嚇了一跳：“四弟，你怎麼了？”
沈老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訴道：“三哥，柳慧蘭那個賤人，見我沒了田地，傷好後，連夜收拾細軟跑回柳家坳去了，還把我的私房錢都捲走了。我。。。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沈老三聽了，趕緊從後廚端了一碗剩飯。
沈老四接過碗，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完飯，沈老四又跪在沈老三面前：“三哥，你借我五兩銀子吧。”
他還想著拿錢去柳家坳把媳婦找回來。
“這。。。”沈老三猶豫了。
他們家現在也是入不敷出。
沈老四見他不給，砰砰砰地磕頭：“三哥，求求你了，你忍心看我家破人亡嗎？”
“行吧。
沈老三心軟了，就要去櫃檯拿錢。
“不許給！”
趙氏猛地從後廚衝出來，一把抓住沈老三的手腕，“沈三毛，你醒醒！咱們自己都快揭不開鍋了，哪有銀子借給他？”
“他一個四肢健全的大男人，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去賺？”
“三嫂，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沈老四抬起頭，苦苦哀求，“你就借我三兩，不，一兩也行。我有了本錢，就去做點小買賣，賺了錢一定還你們。”
“還？”
趙氏冷笑一聲，“你拿什麼還？你已經一無所有了。哼，你們沈家就沒一個好東西！滾！別髒了我家的店鋪！”
沈老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趙氏狠狠瞪了一眼，終究沒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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