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沒了，別說賣湯，她連繫統還能不能開著都不知道。
“算你命貴。”
鍾小滿低聲嘟囔了一句，把那份薑湯從系統空間取了出來。
小小一隻封口陶罐落進掌心，隔著罐壁都能感覺到燙。
封口一開，辛辣的姜氣立刻衝了出來。
柴萬山鼻子一動。
“薑湯？”
“嗯，壓箱底的。”
鍾小滿心疼得很，語氣也跟著不太好。
她托起賀臨川后腦，掰開他僵硬的下巴。
第一口灌進去，大半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別浪費啊！”
鍾小滿趕緊拿袖口一擋，又把他的上身抬高些，手掌托住下頜。
“賀臨川，給我咽。”
昏迷中的人沒有回應。
鍾小滿首接捏住他的鼻子，等他本能地張口換氣時，把第二口送進去。
這回嚥下去了。
她眼睛一亮，照著這個辦法，一口接一口，硬是把整罐薑湯全灌了進去。
最後一滴都沒剩。
鍾小滿晃了晃空罐，心疼得嘴角首抽。
“記賬。”
柴萬山沒聽懂：“什麼？”
“救命錢。”
鍾小滿把空罐往旁邊一放，“以後讓你家王爺還。”
話音剛落，賀臨川胸口忽然重重起伏了一下。
他的喉結動了動，腹部肌肉也跟著繃緊，像是體內有兩股勁正在互相頂。
額角很快滲出一點溼意。
鍾小滿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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