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部落雌性已經都死了,至少冬季結束前不要走漏風聲被木部落知道。”哪怕認定是狐族的下手,被木部落知道了也是一樁不小的麻煩,等冬季結束後就可以說這些雌性是自願留在他們部落,不想再回到木部落了,“狡詐的炎狐族,這筆帳是一定要算個清楚的。”
虎三帶著剩下的三人挖了兩個大坑,一個掩埋了自己部落被殺害的族人,另一個埋木部落的雌性。
然後四人便化成獸形,朝著白額族的領地奔去。
他們的身影剛消失在路的盡頭,就有另一撥人以極快的速度從林間顯身。
“快快快,趕緊把她們都挖出來。”簡椿也在隊伍裡,聲音有點急切。
還好虎族沒有補刀意識,要不然把大家喚醒救活的難度都要直線增加,在告訴蕖作戰計劃前,她也表示過自己的擔憂,因為這並不是一個完美無缺毫無漏洞的安排,與虎狐兩族的心理博弈但凡估量出錯,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她不想讓這些族人不明不白地死去。
蕖聽完後只大笑了幾聲,用一句話解開了她的憂慮。
只要有任何一個方法能解決部落的困境,哪怕是死她們都願意去嘗試,更何況她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楓帶著一部分人利索地把掩埋的土挖開,巫和簡椿等人則往被救出來的族人嘴裡塞解毒的草藥,不稍片刻,她們身體的腫脹便開始褪去,也漸漸恢覆了呼吸。
以防萬一這些雌性是真的服用了毒藥,服用完會立刻出現假死的症狀,只有在半個時辰內吃下解藥才能避免真正的死亡。
簡椿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幸好一切都在掌控之內。四十名雌性沒有一個受傷,全都完好無損地活著。
就在即將動身返程的時候,簡椿突然離開隊伍,朝著一棵樹後走去,她的舉動引起了其餘人的注意。
“椿,抱。”喬對著簡椿的背影大喊,這一路都是靠喬扛著簡椿趕路,因為她壓根沒掌握在樹林間遊蕩的技能。
簡椿吹了個口哨,語氣裡帶著興奮:“不僅發現了一個漏網之魚,還看見了一個好東西。”
繞過大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樹後那具進氣多出氣少的狐吟身上。
“還沒斷氣嗎?”簡椿故作疑惑,“命真大。”
在木部落時就沒有人好好照看他,現在一看他的傷口已經腐爛得更徹底了,一看就是沒有被好好處理過。
簡椿的風涼話不停:“你哥真不是人。兄弟相殘嘖嘖嘖。”
狐吟眼睛微睜,喉嚨裡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這裡發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那就好,你們都會為自己所作的一切付出代價!”簡椿說完就朝著他身後的灌木叢走去。
“噗嗤”一聲,是骨刺穿透皮肉的聲音。
楓低垂著視線,拔出帶血的骨刺:“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身後的眾人低聲附誦。
覆仇的號角吹響了,但是木部落卻成功地置身事外。
蹲在灌木叢旁邊的簡椿一副欣慰要哭的模樣。
“我果然沒認錯,是土豆啊!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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