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矮人嗎?”是一個聲音雄厚的男子。
孟婭和夢黎眼神一對,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不安。
孟婭回頭,果然是城邦人。人數還不少,足足有三十人,明明方才經過的時候,這裡一個人也沒有的。
她斂住臉上的意外,肅清臉色,嚴肅道:“是的,我們是來自矮人國。”
她是擔心簡椿會和城邦人遇上,幸好現在只有她和阿夢在場,矮人國和城邦人的關係可是進水不犯河水,甚至城邦人有時候為了礦石還有求於他們。
發出雄厚聲音的那個男子聽到了孟婭的回答後,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身旁的另一個矮小的男子也笑得一臉神秘,小聲道,“頭兒,我就說沒看錯,是矮人吧。”
“是矮人就是我們的朋友,這裡離矮人國有好幾天的路程吧,你們怎麼會獨自出現在這附近?還是說有其他的矮人們也在附近,我可以送你們過去。”
他話裡話外的試探已經呼之欲出了。
夢黎聽到問話,立馬變得緊張,侷促地望了望孟婭,這一幕被不少城邦人看在眼裡。
“在這自然是有我們的事,其他就不必了。”
孟婭牽著夢黎的手就想離開,此地不宜久留,她也沒心思去反問這些人,城邦離這裡也有一定的距離,他們又是因為什麼才出現在附近的?
他們兩不敢往簡椿的方向走,默契地選擇了另一個方向徑直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被喚作頭兒的雄厚聲音男子滿臉陰翳。
他都拉下臉去迎合這些矮人了,竟然還如此不識好歹,本來發現矮人的蹤影,他還打著與他們交朋友的旗號和矮人走近些,要是能借此機會攀上擁有礦石的矮人,那城主一定會高看自己一眼。
誰能想到他們油鹽不進,甚至擺出一副不想與他多說的模樣,即便他們的確孤零零的只有兩人,偏偏他還真的不敢對這兩個矮人怎樣。
一旁的矮小男子滿臉憤憤不平,“我們可是拋下了圍捕沙甲獸的機會,特意來找他們的,豈能想他們真的這樣看不上我們城邦人,要不是矮人國有礦石,哪裡容得到他們擺譜。”
“城主因為矮人國不願意過多交換礦石的事發愁了很久,據說這回矮人國國王還是沒鬆口,換來的礦石連一隻巡邏隊的武器都湊不全,要是這回連沙甲獸都帶不回去,只怕更要遷怒我們了。”
他還在繼續煽風點火地慫恿:“既然我們好不容易才撞上落單的矮人,那這可是送上門的好機會,而且剛剛那個男子矮人,他神色明顯有問題,指不定中間還有什麼事,頭兒,沙甲獸我們大機率是捕不到了,何不如跟上去看看?”
原來這是城邦人的一隻狩獵隊,被喚作頭兒的男子叫做阿刀,他們狩獵隊往常捕到的獵物最少,已經面臨著解散的風險了,為了這次能交差,特意花了大價錢從別的狩獵隊那換取到了這附近有沙甲獸的訊息。
沙甲獸要是那麼好獵,也不會輪到阿刀的狩獵隊了,風沙席捲的環境更是為沙甲獸提供了得天獨厚的優勢,阿刀的狩獵隊連沙甲獸的外殼都沒摸不到,要是這樣空手回到城邦,阿刀肯定也做不成他們狩獵隊的頭兒了。
他如何能甘心,恰好有機敏一些的城邦人注意到了孟婭夢黎兩個矮人姐弟,所以自然為自己轉移目標找了藉口。
“要是這兩個矮人,出現在這並沒有其他的原因,他們明顯不願意搭理我們,更不會領我們的情,我們跟上去豈不白廢。”阿刀心情煩亂,語氣自然也不好聽。
那名瘦小的男子湊在阿刀耳邊,小聲道:“頭兒,你為人還是太實誠了些,要是沒有別的危險,我們自然可以……”
“到時候你英勇地出現,擊退危險,護住那兩個看起來就很弱的矮人,他們肯定會對你感恩戴德,那之後讓矮人奉上礦石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阿刀哪裡是真實誠,蠢笨的腦子想不出這種缺德的法子,但是卻被瘦小男子描述的一切給誘惑住了。
“再晚一點,恐怕那兩位矮人都要不見蹤影了。”
阿刀是一刻也等不及了,“還不趕緊,跟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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