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那這回我們多獵一些沙甲獸回去吧。”瀟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如果不能把盔甲全部覆蓋所有的戰士,乃至族人,僅僅多帶一些外殼回去,也無濟於事,不過簡椿並沒有反駁瀟的想法。
“要不要帶回去另說,至少先給我們幾個配上。”簡椿說道,“現在終於可以吃肉了。”
他們這回搭建的棚子呈三面包圍狀,唯一的開口處也背風,頂上也牽了一整塊獸皮來遮擋風沙,自從在北邊搭建的次數增多後,眾人搭營的手藝和速度都更紮實了,這回的臨時棚子更是漏不進一絲沙土。
城邦人則被丟在棚外,放在部落人視線能看到的地方,讓他們經受風吹沙打。
同時還要讓他們聞到新鮮食物煎烤的香味,這更讓城邦人煎熬。
兩隻沙甲獸肉就足夠所有部落人還有矮人姐弟飽餐一頓了,因為太久沒吃到新鮮的獸肉,所以燒烤、煎炙、燉湯,簡椿把每種花樣都用上了,外頭風沙大作,棚子裡部落人圍坐著,一碗暖暖的獸肉湯下肚,足以揮去了連日趕路的疲憊。
沙甲獸的鮮嫩程度不亞於獠牙獸肉,與辣椒、花椒等佐料的充分融合,香味久久不散。
由於北邊大陸的植被匱乏,城邦人在飲食方面是十分寡淡的,他們也不重視口腹之慾,更看重能否從食物中得到必要的能量,所以他們烹製食物的手法也十分單一。
在風沙迎面的裹挾中,城邦人第一次聞到辛辣味的肉香氣,就連忍耐力極強的阿刀也忍不住偷偷嚥了口口水。
“沙甲獸肉怎麼會這麼香?”所有人的視線不自覺地集中到部落人的臨時營地裡,就連距離最遠的人也要扭頭嗅聞這股令人口舌生津的香氣。
“頭兒,那個部落人可是答應了你,獵到沙甲獸肉就要分一些給我們的。”說這話的城邦人下意識忽略了他們在部落人狩獵時耍心眼的部分。
也有人插話,“我看他們只吃了兩頭,剩下一頭是不是就是為了我們留的,雖然咱們人多,分不到幾口,但好歹能吃上一口難得的沙甲獸肉呢。”
在城邦裡沒吃上的肉,竟然要在成為部落人階下囚時吃上了,這種沒骨氣的事,按理阿刀要厲聲喝斥的,只不過從昨日到現在,他們也才吃了幾塊部落人提供的某種餅子,大家早就已經餓得發慌了。
棚內食物的香氣正好順風飄來,更是讓眾人坐立難安,連阿刀自己都餓的前胸貼後背,要是部落人信守承諾給他們多送一些吃的,至少他們吃飽了還能有力氣逃跑。
阿刀給自己和自己的手下找好了理由。
這時部落人正好也停止進食了,大家都站了起來,有兩名部落人朝著他們走來。
前面那位就是先前和他打探沙甲獸的部落雌性,後面那位手裡還拎著一個大大的藤筐。
“頭兒,看來他們要給我們分沙甲獸肉了,到時候你多吃一些。”阿刀身旁的人藉機拍馬屁。
簡椿和喬走近城邦人,其他人已經開始拆棚子了,吃飽喝足後便又要出發了。
簡椿還沒蹲下,阿刀就迫不及待地說,“用我說的方法,能引出沙甲獸吧,你要按照我們先前說好的分一部分肉給我們吃。”
“的確是多虧了你的幫忙,只不過沒看到我們被沙甲獸撕咬成碎片,你很遺憾吧。”簡椿輕描淡寫地說道,她睨著阿刀的臉色。
這話一齣,阿刀的眼神立馬就便得飄忽不定,緩了幾秒才強裝鎮定地說道,“不明白你什麼意思,是不是你不打算信守承諾,不願意給我們沙甲獸肉了。”
他甚至還倒打一耙,簡椿輕蔑地撇嘴。
“你現在可是被我捆著,給不給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要殺你也是我一句話的事。”
簡椿朝著喬示意,喬便走上前,從藤筐中掏出一個又一個玉米餅子,按順序隨意地塞進每個人的嘴裡,如果有人硬氣,故意吐掉不吃,喬也不會再塞第二次,昨日他們就是這個待遇,今日又是。
但是哪怕前一秒才發生了簡椿與阿刀的對峙,今天故意浪費的人卻也大大減少了,有了昨天的經驗,他們知道要是自己不吃,就要餓一天肚子,想用不趕路來反抗也沒有用,已經有硬氣的族人被喬抽的幾鞭子狠狠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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