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椿失笑,“你就沒想過,這些年你先後遇險又被同一個救下的事很巧合嗎?巧合到讓我覺得是某個人設的局了。”
拓嘆氣,“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我那兩次出門都是臨時起意,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目的地是哪裡,並且遭遇的危險都不是人為的,最後實在沒有發現什麼被做局的蛛絲馬跡,只能不了了之,接受了這種巧合的發生。”
拓這話說的倒也沒有問題,只不過簡椿心裡還是覺得有些蹊蹺,這真的是巧合嗎?
“我還有一個疑問,城邦人既然明著來沒有成功,那他們為什麼不能背地裡偷挖礦石呢?”畢竟礦山的目標這麼大,總有矮人監管不到位的地方。
這回換拓神秘一笑,“礦山外部有一層無形的結界,看不見摸不著,也不會讓挖礦石的人得到任何傷害,這層結界的唯一作用就是無論用多少人力,礦山都能毫髮無損,自然也不會有礦石分裂掉落。”
“也就是隻能讓人無功而返咯?”
“對!只有矮人能突破這層結界。”拓很自豪。
“真是神奇啊。”
簡椿眼珠子一轉,問道,“所以這層結界又和‘我’有關嗎?”
拓但笑不語,顯然是不能回答。
簡椿無奈聳肩,“好啦,我不問了,所以其實你也不知道城邦人有沒有不守道義地悄悄挖過,不過你心裡對答案還是有傾向的吧?”
拓嘆了一口氣,“是的,城邦人大機率是已經悄悄嘗試過了,這麼多年的接觸來看,他們不是束手等待我同意而不採取其他措施的種族。”
“只不過他們發現沒有矮人的幫忙,這些礦石都是廢石罷了,所以一直努力試圖得到你的支援。”簡椿理性地分析。
“我是因為他們城主救過我的事情,才再三容忍他們的冒犯。但是最近頻繁地和那位名叫阿鋒的城邦人接觸,我覺得他們大機率又要再次按耐不住了。”
拓摸著石壁上突出的石頭,接連嘆氣,“是我太優柔寡斷了,其實我心裡也清楚被救的事大機率是被做局了,但苦於找不到證據,又以為只要拒絕多了,他們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不是你的問題,是你始終相信人與人之間的善意,只不過城邦人是在利用你的善意對你步步緊逼,這麼聽起來,那個城邦城主倒像是很瞭解你一般。”
“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數十年前到現在我不過與她見過幾面,她卻連我的做事風格都摸得很透,我卻絲毫不知道她是怎樣的人。”
拓說這話,語氣裡蘊含著不好意思,似乎是覺得簡椿與城邦人槓上了,他卻沒法幫上忙。
“我沒想到你在知道我與他們的恩怨後,倒是變得硬氣起來了。”知道了拓所有猶豫和優柔寡斷的事情後,簡椿對昨天拓迅速做出的反應和決策就變得更佩服了。
拓:“你不明白的,過去那些決定僅僅是為了自己,但昨天不同,今後也將不同了……”
他們邊走邊聊,終於離開了鐵礦石的範圍,走到下一個礦洞。
“這個礦洞裡的礦石都是金黃色的,我們用的比較少,這些礦石很軟,很輕易就能被改變形狀,但卻不怕炎的灼燒,是很神奇的一種礦石。”
聽著拓的介紹,簡椿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這怎麼越聽越像是黃金呢?
“能挖一些給我看看嗎?”
“當然,這是我應該做的。”拓對著她總是會冷不丁冒出一些令她費解的用詞,簡椿不是沒有糾正過,只有當下他才會有意識地改變,之後便又恢覆原樣了,於是簡椿就默默接受了拓對她說的那些話。
拓握著手裡的石錘有技巧地撬開礦壁,挖出了一大塊,在明光石的照射下,礦石的金黃色顯得更璀璨了。
簡椿用牙齒輕輕一磕,果然留下了牙印。
“這個礦石有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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