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的內容他們兩人聽不清,只知道是兩人在對話,對話的內容又急又兇,似乎是在拌嘴。
躲在灌木叢後的簡椿兩人對視。
這兩個應該都是魘族,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形態的魘族。
簡椿低頭思索。
幸好那兩人只是停留片刻,過了一會,聲音便漸行漸遠了。
“當務之急,先找到我們的族人。”簡椿的提議狼嶼迅速就接受了,只有確保了族人沒有危險,他們才能放心地對抗這裡的魘族。
狼嶼讓月狼族的戰士繼續往後撤退,直到退到魘族人巡視都不會發現的距離之外,依然只有他和簡椿兩人深入。
獸群在這一片地區並沒有衝撞樹木的原因簡椿尚不得知,但是她和狼嶼多虧了有這些茂密的樹叢隱蔽身形。
他們小心翼翼地在樹木間騰躍,接著又靠茂密的樹幹遮擋。
簡椿先前遇見的幾回魘族都不是人形,甚至還有生出靈智的樹形魘族人,所以她也不敢掉以輕心,生怕不小心就觸到了魘族的眼線。
在海灘的外圍,這些高聳的樹木就徹底消失了,不過簡椿已經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整片巨大的海灘擠滿了野獸,但是每一頭都像是站著睡著了一般,毫無生機。
在距離她和狼嶼躲避處二三十米遠的地方,有著唯一的一片空地。
瀟和其他的木部落人被捆著放倒在地,旁邊還有許多簡椿不認識的面孔。
“那些是你的族人嗎?”
狼嶼輕聲道,“是的,還有一些部落人我不認識。”
狼嶼嘴裡說的這些不認識的部落人不是木部落人,是一些其他部落的生面孔。
“看來他們綁了好些部落的人。”
簡椿把視線從看起來安然無恙的族人身上移開,看向匯聚在一旁的魘族人。
這些魘族人的形態各異,就像是原先生活裡不可能有靈智的物種,突然生出了靈智,匯聚成一堆,企圖學著人類的樣子在宴飲。
“看起來又有樹木形態的魘族,又有獸型的魘族。”簡椿雖然覺得有些瘮人,但還是目不轉睛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這些魘族恐怕都是因為某件事被召集到此處的,我看是和他們匯聚的獸群,還有抓捕走的那些部落人有關係。”簡椿對魘族人具體的謀劃還是毫無頭緒。
“我看他們馬上就要行動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他們的陰謀了。”
就在狼嶼話音剛落的時候,那些魘族人都動了起來,它們模仿人類的走姿,但是因為形態各異走起路來就顯得十分滑稽,從它們的中央走出幾位帶著兜帽,看不清面容的魘族人。
為首的一位高舉雙手,嘴裡呼喊著什麼,剩下的魘族人便有序地排好了隊伍。
帶著兜帽,姿勢也和正常人類一樣的那幾位魘族人在排好隊伍的魘族人之間穿梭,彎下身子似乎是在地上畫著什麼。
緊接著,被捕的部落人也被分開,拎到不同的位置。
簡椿目不轉睛地盯著,如果魘族人要對族人動手,她也會順勢攻擊。
大老遠的,簡椿還能聽到瀟中氣十足的喝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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