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前還是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在議事堂裡爽快地吃了一頓後,簡椿便先回了自己的石屋。
她從自己的藤筐裡掏出了背了一路的鷹蛋。
巨大的鷹蛋沈甸甸的,可想而知剛孵出來的鷹的體積也只大不小。
簡椿耐心地先拿了一塊沾了水的獸皮布擦了擦蛋殼,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摸了一遍蛋殼上的縫隙。
“現在我們已經回到了部落了,是安全的地方,我會盡快‘孵化’你的。”
簡椿話音剛落,就往蛋殼裡注入了一些她的治癒力,果然在她的治癒力的包裹下,又聽到輕微的蛋殼摩擦聲,好一會之後,在原先那條縫隙的地方又多了一天細小的縫隙。
撤回治癒力的霎那,簡椿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發軟。
她心裡暗道不好,她輸出治癒力到收回還沒有一刻鐘,但卻比在沙灘上治癒兩波野獸還要累,體內隱隱有發虛的感覺。
簡椿歪了歪嘴角,看來是鷹蛋也知道是回到了安全的地方,於是便放肆地吞嚥這股能量了。
接著簡椿就開始了長達數十日的孵蛋之旅,原本木部落人聽到簡椿正在孵化那顆鷹蛋,都爭相來簡椿的石屋檢視情況,有人甚至熱衷於對比鷹蛋上裂縫長度每天的變化。
隨之時間的推移,每天蜂擁的人潮也變得稀少,因為鷹蛋上裂縫的變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有的木部落人估摸著,照這樣下去,巨鷹等到來年冬天都不一定孵得出來。
正因如此,部落人對鷹蛋的好奇心也逐漸消失了。
只有簡椿還在努力,也只有她知道這頭還沒生出來的巨鷹每天要吞食多少她的能量,她已經連著十幾日都是幾近力竭而昏睡的。
一方面是沒有人阻止她過度釋放能量,另一方面這裡是簡椿信賴的部族,哪怕力竭昏睡三天都不會有意外發生,所以簡椿十分放心。
當然這樣做的好處也很明顯,簡椿體內治癒力‘湖泊’的增長速度比起在沙灘上治癒野獸時還要快。
冬季的尾聲,大部分積雪都已經融化,河流又開始覆流。
簡椿治癒力的厚度已經到了她自己都要心驚的地步,而這僅僅是靠‘孵蛋’帶來的改變。
鷹蛋的變化也變多了,蛋殼上的裂痕已經漸漸遍佈了整個表面,其實後期蛋殼的變化已然加快了,甚至讓簡椿產生了一種前期鷹蛋就是為了訓練她才變化緩慢的錯覺,然後等終於滿意了簡椿這個主人之後,才開始變得正常。
等到所有積雪融化,光禿禿的山谷之芯露出了它被破壞一空的土地,又等到土地上長出了第一棵草苗,淡淡的綠色重新籠罩住整個山谷後。
木部落人便放下了石牆的木門,踏出了山谷之芯開始活動,即使大家知道獸潮和魘族的危害還沒有徹底遠離,但是他們必須要重新恢覆正常的部落行動了。
而這時候,鷹蛋上已經佈滿了細碎的裂痕,只不過裡頭的幼鷹仍然沒有任何要破殼而出的跡象。
“它要是還不出來,你可以撬開一片看看裡面的情況嗎?”有族人向簡椿提議。
簡椿雖然驚愕地搖頭,“應該不太好吧。”
但是她看著仍然不為所動的鷹蛋,還是試探性地敲了敲蛋殼,依舊是清脆的響聲,蛋殼上的縫隙沒有變化,哪怕再小的碎蛋殼都沒有移位。
這給簡椿一種裂縫只是要幼鷹要孵化的假象,說不定用石頭敲擊它都能扛得住,想不想出來估計要看它自己的心情。
這天之後,佈滿縫隙的鷹蛋便一直襬在簡椿靠窗臺的石桌上,沒有再被動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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