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椿聽懂了,直到她來虎族之前,他們都沒有確定那個人是誰,看到她之後,便明白了她就是當天對抗鳥群的人。
“走吧。”
簡椿倒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神秘。
虎族首領和她預想的一樣,高大魁梧,十分健壯的一名戰士,在看到簡椿的身影之前神色一臉凝重。
看到簡椿之後,他嚴肅的神情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驚訝的表情。
“你竟然還這麼年輕。”
“我的能力和年齡沒有關係。”簡椿的態度同樣超乎尋常的穩重,虎傑和她相處過,知道交易會都是由她負責的,所以沒有虎族首領那樣大驚小怪。
“對對對,是我事態了,我叫虎邦。”
簡椿開門見山:“你們部落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還要如此隱蔽地進行商討。”
終於說到正事,虎邦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還要從……”
“等等。”簡椿突然喊停,“我得先說清楚,如果這件事我能幫上忙的話,我也會要報酬的。”
虎邦楞了楞,接著爽快道:“當然,不管是修覆森林還是待會我要說的事,我們都不會讓你空手而歸的。”
“事情要從冬季之前說起……”
虎邦用三言兩語說清楚了這件事的奇怪之處,從冬季之前,部落裡總是有零星的一些族人來找他,說辭也極其相似。
“身邊的夥伴變了,明明還是那個人,但是講的話做的事和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別。”
他一開始還沒當回事,後來人數逐漸超過了十個,又逼近了二十,他不得不上心去觀察。
結果他發現,那些與過去有明顯變化的戰士們,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會變得詭異的緊密。
哪怕是之前在部族裡大家都熟知的死對頭,出現變化之後,兩人的要好程度都遠超眾人的想象。
但真的要深究這些人變化的原因,卻發生無從下手,因為他們身上真的並沒有發生什麼事。
“……接著就是冬季的獸潮,以我們部族的戰力,只要守好領地邊緣,哪怕受到的損失大一些,也沒有關係,但是‘那些人’,他們多次引誘其他族人走出領地,行為舉止也變得奇怪。”
簡椿身上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了,“像是人,又不像是人?或者是偽裝成人的魘族怪物。”
虎邦控制不住自己深深地吸氣,“你果然比我們懂得多,可惜我發現的太晚了,不少族人已經徹底死在了獸潮裡再也回不來了。”
“但是我邀請你們加入對抗魘族的陣營時,我可沒看出你們對魘族的恨意呢。”這時簡椿回憶起了虎傑在他們部落時,面對炎狐族人說的那番慷慨激昂的話。
也就只要那次才看出了虎族人一些的態度。
虎邦苦笑,“因為那些怪物偽裝的技術越來越好了,我們不得不防。”
“冬季我對那些人的處置結果,就是把他們關押起來,但我沒辦法確定他們還是不是我們的族人……”
虎傑接話:“所以僅僅只是關押,不敢放走他們也不敢殺了他們。”
簡椿:“那你們說的偽裝,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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