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之前,杜山那邊也從順天府摸到了沈子竹一應罪責。
眼下證據確鑿,沈子竹必死無疑,而韓太后也必將為二十一年的冤案付出代價。
慕容無妄心念著大事,大手一揮:“沈子竹罪大惡極,是殺是剮,交由護國將軍全權處置。”
慕容無妄迅速結案,起身召集人馬,即刻奔向頤和宮。
皇帝帶人離去,秦霜這才得以行動,她憤怒上前,一掌摑在秦漪瀾的臉上。
“秦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我們秦家世代忠良,怎麼會有你這樣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
秦漪瀾眼冒金星,被一掌摑倒在地,但臉上毫無悔改之意。
“我是秦家人嗎?你們真的有把我當成秦家人嗎?”
秦漪瀾大聲咆哮,語氣裡滿是質問,“同樣是秦家的女兒,為什麼秦向榮把你帶在身邊養在京城,為什麼獨獨把我丟在青州那種鬼地方?為什麼你可以嫁給太子少師嫁給京城才子人人豔羨,而我卻只能去配一個卑賤的侍衛?就因為我是庶出,我就要事事低你一等?”
“秦向榮太偏心,他根本不配做我的父親,他讓我不如意,所以我要你們都陪葬,你們活該!”
秦漪瀾口出惡言,秦霜怒火中燒,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你為什麼去青州,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小小年紀就在學堂惹的幾家公子為你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父親這才送你去青州磨鍊性子。你口中的卑賤侍衛,是父親曾經最得意的副將,是御前行走的帶刀統領,父親如何對不住你了?”
即便是面對秦霜這般質問,秦漪瀾依舊理直氣壯喊道:“你也知道,我小時就能拿捏那些世家子弟?我明明比你更美貌更優秀,秦向榮為什麼還要打壓我讓我成為你的墊腳石?”
“閉嘴!我跟你說不通,你自己下去跟父親,跟秦家滿門解釋吧!”
秦霜越說越氣憤,恨不得手撕了秦漪瀾,前塵往事每一件拉出來,都足可以把秦漪瀾凌遲一萬遍。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見到女兒。
“我的女兒現在在哪?我要見我的女兒。”秦霜說起女兒,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
傅長敘忙道:“清清此刻應該在宮門口,她一直都很想念自己的孃親。”
秦霜聞言,擦了擦眼淚,快步往宮門口跑去。
……
宮門口,目送傅長敘帶著沈子竹入宮後,葉清影和葉為一行人便在宮門口等候,以便隨時傳召。
葉清影一直望著宮內方向,不知是因為身上不利索,還是什麼原因,她的心頭總是縈繞著一股莫名的不安和焦慮,連帶著頭也一直隱隱作痛,像是有隻蟲子在她的眉心翻滾。
方才傅長敘進宮時的表情,亦不見往日的明朗。只是今日行事匆匆,她還來不及追問。
葉清影想到這,頭似被針扎似的疼了一下,身體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這是怎麼了?以前只是腹痛而已,這次怎麼連頭都會疼?
葉為看著葉清影面無血色的臉,十分擔心道:“這裡風雨大,清清,不若你回家候著?”
葉清影揉了揉太陽穴,搖搖頭,強撐著小聲道:“爹,我沒事。倒是爹身上溼了,讓張伯回去取一身衣裳來給你換上吧。”
聽著她那聲親暱的‘爹’,葉為心下感觸良多,似下定決心道:“囡囡,爹有件事有告訴你。其實,我並不是你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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