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笑容僵在臉上。
小燕子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紫薇跪在那裡，指尖還搭在琴絃上，冰涼的。
她知道，這一刻遲早要來。她要讓她們都知道，大明湖畔還有一位夏雨荷！
但她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回皇上，那位姑娘是誰呀？”
“紫薇丫頭你來說吧！”
“紫薇抬起頭，眼眶微紅但聲音穩如磐石，”那是我娘。“
茶盞擱在案上的聲音，清脆得像一聲驚雷。
“好一位才女呀！”
“紫薇謝娘娘繆贊！”
皇后端起酒杯，笑盈盈看向紫薇：“紫薇格格才情出眾，本宮甚是喜愛。”
“聽聞你母親當年也是才華出眾，真是可惜……紅顏薄命！這杯酒，敬你母親。”
滿座寂靜。
紫薇指尖掐進掌心，卻要笑著起身謝恩！
“皇后娘娘！您前日里還對我們的身份有質疑，這麼快就認同我們了嗎？”小燕子歪著腦袋問道。
“本宮和皇上同為一心一意，雖有諸多疑慮，本宮自會查清楚，也好讓你們有有個清白！”
“哼！如此一來，小燕子謝過皇后娘娘了！”
“艾…，這位格格伶牙俐齒的，可有什麼長處展現與咱們瞧瞧！”德妃起鬨。
“皇阿瑪，不怕你笑話，我自小在民間長大，無爹無娘教導的，自然不如紫薇上得了廳堂，就學了鐵飯碗，耍雜役，你們要是不嫌棄……”
“哈哈哈…，小燕子，朕喜歡的就是你的坦率，你隨意來一段，不用較真兒！”
“好！小燕子獻醜啦！”
小燕子走到殿中空地，解下腰間的長鞭。
那是一根牛皮鞣製的軟鞭，鞭梢處繫著一枚小小的銅鈴……平日走路時叮噹作響，此刻被她握在手中，那鈴聲就靜了。
她閉上眼睛。
所有人都等著她甩出第一鞭。
她卻站了很久，久到皇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右臂一抖，長鞭”唰“地彈首，像一柄黑色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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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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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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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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