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瀾一邊安慰著一邊看向方鈺，方鈺臉上多了幾道傷口，眼睛微微溼潤，不清楚是不是疼的。
他又問：“身上有傷到什麼嗎？”
方鈺搖搖頭，可能他是蘑菇成精，力氣稍微比正常人大些，在和張昀動手時，也能護住自己，臉上多的傷純屬是他在打張昀時，沒及時護住。
但沒關係，張昀應該比他更嚴重。
方鈺這樣想，突然還有點自豪，這還是他第一次打架，算是贏了吧。
自己還怪厲害的。
想著，方鈺還低聲笑了一下。
尚清瀾見方鈺不知道在想什麼，之後就眼睛彎著，在這嚴肅的場合中突兀的笑了。
……
有種管教自家叛逆孩子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還笑呢，反思好了嗎？”
旁邊站著的兩個警察見兩人說完話了，見方鈺傻笑起來，忍不住教訓一句。
他們聽著兩人各自的解釋，事情大概也搞清楚了。
似乎是眼前這個過分漂亮的少年佔理，但兩人爭辯的地方沒有監控，沒有實質證據，對於這種，口頭教育一下，再雙方道個歉，最後在打電話家人來贖就算完了。
現在他們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了，只是前面的有一項沒進行完，方鈺不願意道歉。
張昀倒是態度良好，很快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利索真誠的給方鈺道了個歉。
只有張昀自己知道，他不是真知道自己的錯誤，而是認了。
方鈺的背後是尚清瀾。
不管是不是包/養，他都要栽了。
張昀此刻倚在冰冷的牆上，像只即將被宰的羔羊，沒了生機。
他當時為什麼嘴欠開玩笑。
“反思好了。”方鈺除了不道歉，其他表現的都很好。
蘑菇也要勵志成為好公民。
“那說說？”警察被方鈺這若有其事的樣子逗笑了。
方鈺還沒來得及說，因為張昀的負責人到了，張建國匆匆趕來，看到前面站的是誰後，嚇白了臉。
張昀父母離得遠，打的電話讓張建國來的，到底是親外甥，張建國穿上衣服趕了過來。
張建國走到張昀旁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張昀被打的偏了頭，也沒吭聲，嘴裡呢喃著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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