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司機送他。
在路上，方鈺正想著用什麼樣的方式讓他們把人參吃下，手機就叮鈴鈴的響起來。
全是尚清瀾給自己發的訊息。
［已取消］
“今天學的怎麼樣？”
“楊巖說你今天很認真。”
“今天有沒有其他事發生？”
一連發了幾條，方鈺按個回覆。
“還可以。”
“對的，我很認真。”
“沒有哦。”
“我又給你買了些衣服，大概明天送來。”
“學習認真的獎勵。”
“嚎！”方鈺挺開心的，他也回道：“老闆明天什麼時候回來啊？”
“下午四點左右。”
“OK。”
遠在B市的尚清瀾聽到這句英文後輕聲笑了笑，他問：“今天新學的？”
“嗯，老師教的。”
“很棒。”
車外的風景變化，最終停在小區門口，方鈺說了聲我到家了。
尚清瀾回了個明天見，兩人的話題便算是結束。
只是尚清瀾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兩人的聊天介面。
-
晚上，尚清瀾考察完回到酒店，便看到楊巖發來的訊息，今天方鈺和別人打了一架。
他連忙問：［有沒有受傷？］
得到沒有的答覆後才感覺呼吸順暢了些。
他開啟與方鈺的聊天介面，鬼使神差的點開視訊通話，之後又結束通話。
打電話太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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