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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廳的人都僵住了。
剛才還拖著夾棍的婆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著往後退。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骨斷了幾根，皮肉翻開，血從掌心一直滴到袖口。
真疼。
可這點疼，比起她這些年忍下的，算什麼？
我抬眼看向那個婆子。
“剛才，是你拉的繩？”
婆子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大小姐饒命，奴婢只是聽命行事！”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笑著問：“聽命行事，所以手很聽話？”
婆子還沒聽懂，我已經握住她的手腕。
輕輕一擰，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婆子慘叫著癱倒在地。
我按住她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把她十根手指一根根掰過去。
她疼得滿地打滾。
我卻想起阿苒哭著說過。
不能殺人，她會怕。
於是我歪頭想了想，鬆開最後一根手指。
“算了。她不喜歡醒來看到死人。”
另一名婆子想往門外爬。
我抄起地上的夾棍，隨手一甩，木棍擦著她耳邊釘進門框。
婆子嚇得當場失禁，我嫌棄地皺了皺眉。
“髒。”
廳裡沒人敢說話。
宋枝枝躺在軟榻上，臉色白得像紙。
她終於不裝病了，撐著胳膊往後縮。
“姐姐，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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