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我們之間可真的是緣分。”金博軒微笑著對許志道:“看來我算的果然沒有錯,你便是能帶我找到兄長的人呢。”
許志被他說得一頭霧水,只見金博軒指著小白骷髏道:“我兄長於四個月前不幸渡劫失敗,身死道消,屍身落在修行之地的泥沼之內,可我們卻遍尋不得,原來那泥沼深處是活泥,竟是將我兄長的屍骨從地底移動到了此處,還望許兄體諒我尋兄心切,現在只想帶兄長的屍骨回去好好安葬。”
陌上川冷冷地瞧著這個之前見過幾面的下層弟子,內心冷笑。
認他做兄長,也不怕折壽。
燕沁聽著卻微微猶豫,雖然金博軒的話處處都能對得上,但是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金博軒見他們猶豫,繼續道:“我兄長渡劫時右肋處有一致命傷口,若兩位不信可以親自檢視。”
許志巴巴地跑過去瞧骨頭架子了,而燕沁自然知道這處傷口,她心下一轉,慢吞吞道:“既然二位都是來我這裡尋人,所說也均是合情合理,我自然沒有阻攔的道理。”
對面的玄之澤和金博軒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不過,任何事情都不能聽一面之詞就下定結論,更何況這麼多天相處下來我們自然是有情誼的。”燕沁看似苦惱的拱了拱手,微笑道:“不若這樣,若他們願意跟你們走,你們帶走便是,若他們不願,身為同伴,我和師兄自然是要調節一二的。”
至於怎麼調節……這意思可就是幫誰不一定了。
玄之澤眸光一暗,金博軒臉色也不是十分好看。
兩人都沒想到兩個練氣層的修士膽敢對築基期的修士公然挑釁。
結果自然是不會如二人的意,骷髏抱著小陌上川無動於衷,玄鶴恨不得離玄之澤遠遠的,甚至鼓起勇氣對玄之澤道:“我不跟你走!我要去清華山!”
有那麼一瞬間燕沁想直接把玄鶴扔給對面的玄之澤由他去自生自滅!
上來就把老巢報上名可還好!?
行吧,燕沁和許志對視一眼,不管怎麼著都得正面剛了!
上一秒大家還在笑眯眯地討價還價,下一秒變故陡生!
燕沁對上了玄之澤,許志對上了金博軒,葉月媚刀燁玄獨岸帶著骷髏和小孩們一陣風似地就跑了個沒影。
像話本里演的你不走我就不走咱們同生共死這種神奇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在清華宗身上,他媽的不走你留下來拖後腿麼?
燕沁這次出來帶了不少符,這次撒得比上一次還要狠,符咒的咒文直接將玄之澤困在了原地,然而不等燕沁唸完訣子,一柄長劍直接破開了封印,裹挾著力風朝燕沁砍來。
燕沁劍術不精,但好歹被許志追著打過許多次,逃跑的技術還是勉強可以的,當下躲開這道攻擊,召出抹布直直地往玄之澤臉上糊去,她手也未停,接連不斷的法訣從口中念出,符文再次密密麻麻地纏繞住了玄之澤。
“爆!”燕沁低喝一聲,整個人連連退後,巨大的爆炸聲讓燕沁有點發懵。
不等煙霧散去,爆炸中心衝出一人,雖然衣服被爆炸波及燒得焦黑,但是卻只受了些小傷,當即兩人又繼續過招。
燕沁沒有件像樣的兵器,對上劍修著實吃了個大虧,脆皮法師血薄防禦弱可還好?
燕沁幾乎是被玄之澤追著打,但是玄之澤一時半會也無法脫身,燕沁彷彿一條滑不溜秋的魚,既抓不到卻又時時刻刻來纏著騷擾,耗得玄之澤怒火中燒。
另一邊,許志對上金博軒卻是實打實地沒戲,兩人同是劍修,金博軒尚且比許志高了不知多少,被金博軒壓著打且毫無反手之力。
燕沁這邊估摸著刀燁幾人跑得差不多了,當即放棄了跟玄之澤的糾纏去幫許志,否則他們今日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兩人合力一拼或許還可以有一線生機。
“去追!”金博軒沒有讓玄之澤留下來幫忙,在他看來自己完全可以對付這兩個小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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