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聲極其嬌媚悅耳的輕笑聲，從陰影中溢位。
那聲音清越婉轉，如珠落玉盤，與方才的沙啞低沉截然不同。
似乎她也未曾料到，一個天仙竟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但僅僅一瞬，她的嗓音瞬間又切回了那副沙啞森寒、雌雄莫辨的腔調。
“行吧。”
“既然你們執意要查，那便在這兒查吧。”
帶路的紅袍仙尊聞言，面色一變，連忙躬身提醒。
“閣主……”
鳳九幽鳳眸一瞥，那妖修渾身一震，瞬間噤聲。
她盯著墨羽，緩緩補充道。
“不過我提醒你們。”
“若是在我這兒出了什麼意外，缺胳膊少腿的……本座，概不負責。”
墨羽連連擺手，一本正經道。
“不不不，閣主誤會了。”
“我們代表帝國，我只需要抽查你。”
“確保閣主你本人，並非魂族之人。”
“至於閣裡剩下的那些臭魚爛蝦……”
“還得勞煩閣主您老人家，自己親自動手去清理門戶了。”
大殿內瞬間死寂。
鳳九幽沒有說話，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墨羽。
剎那間，一股屍山血海、粘稠如漿的恐怖血氣，充斥了整座大殿。
強如黛泠綰，此刻也是面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顧清歌等人更是呼吸困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唯獨墨羽，依舊跟沒事人一樣，神色自若。
笑話。
他一身外掛，對方連仙力都沒動用，自己怎麼可能會有事。
良久，鳳九幽那豔紅欲滴的唇瓣微啟，聲音沙啞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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