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重歸平靜。
周璃突然開口問道。
“夫君……”
“嗯？”
“你覺得……小雅那丫頭如何？”
墨羽聞言，微微一怔。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總是怯生生跟在周璃身後，低著頭，不敢與人對視的小丫頭的身影。
他點了點頭，如實說道。
“小雅姑娘？”
“挺好的，乖巧懂事，就是……膽子小了些。”
周璃聽他這麼說，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悵然與憐惜。
“是啊，那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
“身世也算可憐，自小便孤苦無依。”
“我……實在不放心將她交給旁人。”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懇切，看向墨羽。
“夫君，你……願不願意……收下她？讓她也……”
墨羽聞言，動作徹底停了下來，有些驚訝地看著懷中的周璃。
“收下她？”
“殿下……你是認真的？”
“這……可不是小事。”
他本以為周璃只是隨口一提，未曾想她竟是這般鄭重。
周璃臻首輕點，語氣卻異常認真。
“自然是認真的。”
“小雅這丫頭，心思單純，又對我忠心耿耿。”
“她跟著你，我才放心。”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而且……她對你，似乎也頗有好感呢。”
墨羽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小雅那清秀可人、我見猶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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