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輕輕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紛亂的念頭摒除。
目光不經意間飄遠,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師尊。
方才師尊突然說有急事,便匆匆離開了,也不知是去做什麼了……
師尊她……風華絕代,修為高深,卻偏偏一直孑然一身,孤高畫質冷。
凌清月心中泛起一絲愧疚,師尊待她如親女。
為了她,為了太清聖地的未來,師尊犧牲了自己太多,耽誤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是該找個機會,好好勸勸師尊,讓她也為自己未來的幸福考慮一下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又是一陣更加清晰的聲音傳來。
她……她沒有聽錯吧?
這聲音……這聲音為何……
為何聽著,竟有幾分……像師尊?!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便用力地搖了搖頭,清冷的臉蛋上滿是荒唐與自責。
怎麼可能!
師尊乃是太清聖地之主,身份尊貴,更是墨羽名義上的長輩,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在他的房間裡,與他做那等……那等不知羞恥的事情!
定然是自己恰好在思念師尊,所以才會一時失察,聽岔了。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荒唐的念頭甩出去。
一定是夫君在與別的女子……
恰好那聲音與師尊有幾分相像罷了。
師尊現在,估計正在和天玄聖地的高層商議自己與墨羽的婚約之事。
聽著裡面的聲音……
夫君他……等會兒……
到時候,自己是該嚴詞拒絕,還是……半推半就?
畢竟,自己此番代表太清聖地前來天玄聖地觀禮,身份不同以往。
若是在這種時候,偷偷摸摸與他做這種事……
若是被師尊知曉了,會不會……責罰自己?
這時,那門縫之中,飄散出的香氣愈發濃郁了。
凌清月只覺得渾身血液剎那間逆流,手腳冰涼,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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