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姐姐!”
清荷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又羞又急。
“你……你可別亂說!我……我怎敢有那樣的非分之想!”
嘴上雖如此說,她的心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非分之想?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衣角。
聖子大人當初賜下的那部雙修功法,不就是最直接的暗示嗎?
她資質平庸,若非那部功法,窮其一生也未必能踏入煉氣之境。
可如今,短短數日,她便已引氣入體。
這份恩情,她一直記在心裡。
她……她早就做好了將這清白之身獻上的準備,只為報答這份再造之恩。
可是……
為何聖子大人遲遲沒有……
這些時日,他甚至很少再吩咐自己做什麼,彷彿……已經將她遺忘了。
一股濃濃的恐慌與不安爬上她的心頭。
是不是……自己太沒用了?
連侍女的本分都做不好,聖子大人……是不是已經不想要我了?
“你臉都紅了,還說沒有?”
江曉煖的眼眸彎成了月牙,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清荷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揶揄。
“騙人,你心裡就是惦記著墨羽。”
“我……我沒有!”
清荷還在嘴硬地辯解,可那燒到耳根的紅暈,卻將她的心思出賣得一乾二淨。
江曉煖可不理會她那蒼白無力的反駁,自顧自地坐直了身子,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煞有介事地指點江山。
“清荷妹妹,作為侍女,你得主動點,多做做侍女的分內之事。”
“我跟你說啊,墨羽睡覺的時候最怕冷了,你身為侍女,是不是應該主動點,每天去給他暖暖床?”
“說不準呀,哪天他睡得迷迷糊糊,心情一好,就把你當成抱枕,順便就帶你雙修了。”
“到時候你的修為,還不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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