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現在在做什麼？”
“我嗎，在修煉。”
墨羽握著傳訊玉符，語氣平穩自然。
身旁的蘇媚兒只是安靜依偎在他身側，並未出聲驚擾，只偶爾用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袂，動作輕緩得幾乎察覺不到。
江晚凝並未懷疑，語氣依舊平和。
“原來如此……聖子當真勤勉。”
“晚凝在荒古聖地時，也曾有過一段迷茫的歲月，道行停滯不前，心境更是紛亂難平，那時也是靠著與小暖日常交流、彼此印證修行心得，才慢慢撥開迷霧，尋到了屬於自己的道……”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絮絮地與墨羽聊起自己的過往。
從聖地山間的晨修，到殿內論道的心得，再到平日裡無人知曉的細碎喜好，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鬆弛。
墨羽一邊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回應幾句。
……
鏡中世界。
江曉煖徹底呆住了。
她停止了所有的掙扎，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懸在半空。
除了姐姐和聖子大人那清晰的交談聲，整個空間靜得可怕。
姐姐……似乎很懂聖子大人。
他隨口提到的喜好，她總能接上。
那語氣，那熟稔，彷彿他們早已相識了百年。
若不是面前一切如此清晰。
江曉煖甚至會以為，外面兩人真的只是在清談論道。
……
許久，玉符裡的交談才漸漸收尾。
江晚凝叮囑了幾句安心修行、注意歇息的話，便主動切斷了傳訊。
墨羽指尖微曲，將傳訊玉符收起，放回儲物戒中。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蘇媚兒，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鬢髮，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