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一閃,一道嬌小的身影憑空浮現。
少女身著冰藍紗裙,白髮如瀑,赤著一雙瑩白足尖,懸在半空,藍寶石般的眼眸靈動剔透,滿是好奇。
冰凰剛一現身,便左顧右盼,小臉上寫滿疑惑。
“主人,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還有遮蔽陣法?”
她的小腦袋歪了歪,視線在院落裡掃了一圈,沒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你那個笨蛋師弟呢?”
夏凝冰神色淡漠,聲音聽不出喜怒。
“尋他何事。”
“哼!”
冰凰揚起雪白的下巴,雙手叉腰,擺出一副高傲又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之前不是欠了他那麼大一個人情嘛?”
“現在有空了,自然該輪到本座來庇護他了!”
夏凝冰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那扇房門,聲音依舊清冷。
“他沒空。”
“沒空?”
冰凰歪了歪腦袋,疑惑更甚,眼珠轉了轉,便自作主張地認定。
“那個笨蛋在修煉?哇,可真夠努力的嘛!”
“不錯不錯,這般勤勉,日後修為定然不低。”
夏凝冰沒有解釋。
她無法解釋,也懶得解釋。
對著一張白紙,要如何描繪這世間最複雜的色彩?
某種意義上,說是在修煉……倒也並無不妥。
只是這般法門,於冰凰這般天生靈潔的器靈而言,太過不堪,也不必細說。
見主人沉默不語,冰凰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當即挺起小小的胸膛,擺出一副前輩指點後輩的驕傲模樣。
“既然他在修煉,那我更要去找他了!”
“我得好好指點他一番,免得他一個人瞎練,走了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