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怎麼可能！
且不說活生生逆轉性別這事兒有多駭人聽聞。
師尊才多少修為？天仙而已。
那顧清歌可是金仙巔峰，更有長生顧家賜予的無數保命底牌。
更遑論後續的調教環節了。
哪怕是墨祖親自下場，也不可能做到將顧神子馴服得這般服服帖帖吧？
“顧神子一直便是女子。”
墨羽看著她滿臉見鬼般的表情，好笑地拍了拍她緊繃的翹臀。
“好了，乖徒兒，發什麼呆呢？”
“還不快起來？”
“為師還要幫你狠狠懲戒顧清歌呢。”
玉傾心回過神來，芳心雖震，卻不肯就這般從墨羽身上退下。
她直起盈盈腰肢，轉過頭，眉眼間重又覆上那層高高在上的冰霜，冷冷看向顧清歌。
“呵，真是可笑。”
“名震天下的顧家神子，竟是個只敢女扮男裝的膽小鬼。”
“而且……竟還被我師尊調成了低賤的丫鬟。”
“既然是丫鬟，那就該有丫鬟的覺悟。”
“本小姐現在命令你，待會只准在一旁乖乖看著服侍。”
“去，端盆熱水來，專門為我洗帕子擦汗。”
顧清歌本就不想留在這。
她無視這驕縱大小姐，目光投向墨羽，語氣平淡。
“主人。”
“既然你要陪夫人，奴婢便先行告退了，免得攪了二位的雅興。”
墨羽劍眉一挑，出言阻止。
“急什麼？不準走。”
他順勢坐直了身子，正欲將這黏人的逆徒從身上扯開。
玉傾心哪裡肯依？
她抱著墨羽的腰，緊緊貼在他胸膛上，軟聲嬌啼著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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