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順站在寨門高臺上,冷眼掃視著全場,有條不紊地下令:“左翼包抄,把他們往院子裡趕!弩兵換箭,先射拿兵器的!降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
箭雨連綿不絕,步兵戰陣穩步向前推進。
三百多號土匪被壓得節節敗退,從寨門一路退到中間的空場,又被逼進了兩側的院落,這下好多土匪的心態徹底崩了。
不少人直接扔了兵器抱頭蹲在地上,哭著喊著要投降。
雷豹眼看大勢已去,心裡又驚又怕,扭頭就往後山跑。
他知道後山有一條密道,只要鑽進去,就能逃出生天。
可他剛衝到後山口,就聽見一聲冷笑從黑暗裡傳來:
“呦,這麼急著去哪啊?”
火光驟然亮起,劉昭坐在馬上,身後五十名騎兵一字排開,張弓搭箭,冷冷地堵住了去路。
張春手提長槍,策馬出列,沉聲喝道:“雷豹,放下兵器投降,可饒你不死!”
雷豹看著眼前寒光閃閃的箭矢,腿一軟,手裡的開山刀“噹啷”掉在了地上。
“我……我投降!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
雷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沒了往日的那些威風。
張春瞥了他一眼,揮手喝道:“綁了!”
身後兩名親衛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將雷豹像捆粽子一樣五花大綁,還特意用了劉昭教他們的特殊繩藝,就是這繩子綁在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身上怎麼看都辣眼睛。
而此時,前寨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
隨著雷豹被擒,這幫烏合之眾最後的一絲鬥志徹底崩塌。
哭爹喊孃的求饒聲響徹山寨,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土匪們此刻一個個乖巧得像鵪鶉,被天武軍計程車兵們像趕羊一樣趕到了空地上。
程三順提著滴血的長刀大步走來,向劉昭抱拳行禮:“指揮使,清理完畢了!一共擊殺132人,負傷反抗者皆已格殺。其餘兩百多人見勢不妙都扔了兵器,全都被俘了。”
“很好。”劉昭點了點頭,目光沉了沉,“那些被擄上來的百姓呢?”
“都在後山的柴房裡關著,一共找到了48名男村民,還有女子120多人……這就讓人帶出來。”
不一會兒,幾個衣衫襤褸、神色恍惚的百姓被帶到了空地上,尤其是那些女子,個個衣不蔽體,渾身傷痕,眼神空洞得嚇人。
劉昭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手指緊緊扣住馬鞍,強按下心中怒火。
雖然他早就有過這樣的心理準備,可看著這些人的樣子,他還是想殺人。
(想不到什麼樣,就查查緬甸園區關押的那些人。)
過了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暴戾,讓人把像死狗一樣的雷豹提到了馬前。
長矛猛地往下一探,冰涼的矛尖抵在了雷豹的咽喉處,嚇得他渾身一抖。
“想活嗎?”劉昭的聲音平靜,卻透著股讓人心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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